花明秋赶紧甩了甩头,将这荒唐的想法拨出脑外。
“你——”
白黎张口,看向了紧张兮兮的花明秋。
视线才刚对上,便像被什麽烫到一般移开。
花明秋认真的看着白黎的双眼,但那人却别开了眼睛。
“过几日我将离开一阵子,不太确定何时回来。”
花明秋点着头,静静的听着。
“我回来後,你就搬到其他帐篷去吧。”
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听到这句话的花明秋手在脑子反应过来之前伸了出去,但又很快控制住了自己。
“大人...小的做错什麽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花明秋眼框湿润了些许,声音微微颤着,却仍死死压着,不敢真的哭出来。
“要是小的...做错了什麽...还请大人责罚便是........请不要赶走小的...”
白黎听着,手指不自觉的用力抓着大腿,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指甲陷了进大腿肉里,手指用力过度发抖着。
“没赶你走。”
白黎冷静了一下,手指松开,出了声。
“只是...新增加了些帐篷,没必要与我挤在同一间罢了。”
白黎认为这个藉口十分完美,但他心里知道原因不是这个。
在这麽下去是不行的。
白黎想着。
太危险了——
他迟早会做出越界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会失去分寸。
会——把人留下来,留在自己身边。
而那,是他不该有的念头。
必须将这心意扼杀在摇篮内,绝不能让它发芽。
“大人...”
花明秋还想说些什麽,却被白黎给打断。
“不必再说了。”
“此事已定。”
花明秋只好认了,没再多说什麽。
————
接下来的几天花明秋依然是在白黎帐内,但白黎变得愈加明显的避着花明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段时间花明秋并非没有试着挽回,但是每当花明秋试图更靠近一些,白黎心中筑起的那道墙,反而愈发牢固,牢牢地挡在了花明秋靠近的路上。
终於到了白黎离开的前一夜,花明秋早早地缩在了角落,依旧是用着那一小角的被子。
白黎眼角能看见花明秋那边的模样,却还是装作忙碌的一遍又一遍读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