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那几间房。”
他推开了一间房门,让白黎进去。
他说着,还特意往走廊深处看了一眼。
白黎的视线也顺势扫过去,目光在阴影处停留了一瞬。
“他们是一起的?”
白黎没有关上门,继续问着掌柜的。
“是的,他们大约是昨日来的。本想与他们多聊几句,可人家不太爱搭理,一进房就关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掌柜说着,瞪了一下角落的房间,又转回头客气的看向白黎。
“他们可有说为何来此?”
“没呢,什麽都没说。”
掌柜摊了摊手。
见无法从掌柜这获取更多资讯,白黎便随意应了他的邀约,说晚点下去与他一同喝几杯,便关上了房门。
“客官先歇着,有需要随时叫我。”
说完,就离开了走廊,但却在离开了几步後停了下来,看了眼白黎关上的房门。
房间空间其实不大,也就一张小床,一张板凳以及一张矮桌。
虽然简陋,但依然看得出来房里被打理得不错,几乎没什麽灰尘。
掌柜选的房间位置还是不错的,从这里,可以清楚看到来往的一切。这片荒地没有任何遮掩,任何人马接近,都无所遁形,即便真的有什麽突发状况,远远的就能够发现不对劲,易於提早做出应对。
外面天空早已整个黑了,却安静得可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黎躺在床上,却时不时地听见动物的哀嚎声。
“客官啊,睡了吗?”
掌柜的再次出现,隔着门外对着白黎说:
“抱歉啊,刚杀猪呢,有点吵。”
“...没事。”
但声音没有停下。
不对劲。
白黎想着,但还不到出手的时机。
夜色愈发深沉。
白黎几次阖上眼,却又在下一刻被外头断断续续的声音惊醒。那声音时远时近,像是动物的哀嚎。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他却始终未能真正入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当他躺下,外头的声音总是扰乱着白黎的思绪,在这时候,花明秋的告白会一次次的出现在眼前,又一次次的刺痛着他的心,尤其是再度回想到被自己拒绝後的表情。
直到远处天际微微泛白——
腰间的刀被放在了一旁,外衣也脱去,好好的放在了一旁。
白黎躺在了床上,翻来覆去。
好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