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桌上还有半瓶的酒瓶,手里掂量着,我现在没有什么兴趣喝酒了,只好让这些酒浪费了。
张凌睡得挺香,我举起酒瓶往他头上砸下,结果因为力气不够大,酒瓶完好无损。张凌甚至都没醒来。于是我又举起酒瓶,这次我咬着牙关全身都在发力,势要把酒瓶砸破。
“砰!”
酒瓶终于碎裂,酒水四溅,张凌也终于疼醒,淅淅沥沥的液体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混着几丝鲜血,居然还有几分电影主角战损的性感。
张凌先是皱着眉,接着睁开眼睛看向我,眼神疑惑一瞬便变成冷冰冰的刀片刮了过来。
不过刀片再凌厉,也比不上我从地上捡的酒瓶碎片。
张凌定力十足保持沉默,于是只能由我先来发表讲话了。
“酒好喝吗?”
“你想干什么?”
张凌的声音听起来一点醉意都没有了。看来醒酒效果极佳的东西是疼痛。
“很明显啊,我想离开这里。张凌,这个房子太小了,我住不习惯,床太硬,我睡得腰疼,四肢乏力,浑身没劲,我还老是做噩梦,梦到你把我掐死,然后塞进行李箱扔到河里喂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凌对我的抱怨没有一丝反应,只针对“房子太小”进行回应,“那你想去哪个金主大房子里卖屁股?”
张凌现在完全舍弃了之前矫揉做作的面具,展示出他的真实嘴脸。
“不知道。”我想了想,“你说林夏的房子大不大?”
张凌的平静神情瞬间消失,变得阴沉异常,声音仿佛从喉咙挤出,“你敢!”
“敢什么?你都敢出轨,还对他占有欲这么强,怎么有你这种人呀。”
我觉得这样的张凌太好玩了,之前总高高在上,瞧不起我,瞧不起我的同事、朋友和家人,现在居然能因为我的一句话破防成这样,明明被我用酒瓶砸醒都无动于衷。
装什么深情。
“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不必要弄到这种地步,阿喻,你说对吗?”
张凌变脸之快,连我都自愧不如,我的演技在他面前简直相形见绌。
我不打算跟他废话,于是把酒瓶碎片举到他面前,“张凌你看,这个玻璃片被灯光透进来还挺漂亮的。”
张凌无言以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蹲下身子,撩起张凌的裤腿,从膝盖细细摸到脚踝处,他个大男人,不知道怎么保养的,嫩得狠,摸起来滑溜溜的真舒服啊。
“你不要踹我,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