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少,少NN...”累瘫的言枝趴在床上,已经记不清是第几轮了,纤细的腰肢上掐着两只手,
Tr0U在碰撞中一晃一晃,巨物出没于Y影之下,偶尔离得远了才惊现那紫黒X物,超越海棠所有。
g汩的白Ye沾粘在碎毛上,床铺上也滴出了粘稠的Sh迹,腥檀味浓重,摇摆中随风而飘在床第间。
叶锦顶进了深处,软r0U层层叠叠,Sh滑黏腻,两人的TYe混为一谈,分不清彼此。
她前俯着,大汗淋漓前x与后背稍碰在一起,便能感到微薄的凉意。
“很快了,再忍忍。”叶锦也知道自己过分,可是刚开荤的,怎么忍得住嘛。
“呜呜松...松开。”言枝双手俯趴,几乎整个人要与床平行,唯有T后高高翘起,腿间跪立着结实的双腿,线条流畅。
叶锦单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朝前m0索着,寻找那微立的脆弱家伙。
浅sE腰带将粉nEnG憋得通红,几乎要透出血来,前头圆端涨得吓人,充满了无法排出的淤红。
腰带越拉却越紧,叶锦一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绑上的,听见身下人哽咽的痛呼声,心中霎时一紧。
“转过来我看看。”叶锦顾不得即将迸发的JiNg关,往后一退,“啵!”一声脆响,粗长吓人的大紫bAng从窄小nEnG口中拉出,上下摆动着,一根水丝连接至x内,不知深浅,令人遐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此时的二人皆没有这番心思,叶锦点燃了床沿小桌上的蜡烛,昏h的微光洒满床第间。
她回过头来,把人翻了身,俯身低头关切着那小r0U根,正半软着朝肚皮倒下。
言枝也撑着半身来看,她的脸颊通红,堪b鲜YAn的红果,发丝凌乱,簪子发饰皆消失不见,r上几颗牙印清晰可见,正如一副凌辱的模样,楚楚可怜。
她看着对方那根紫黑巨bAng,又对b自己因疼痛缩紧的小r0U芽,心中泛起了酸气,又妒又恨,凭什么。
叶锦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察觉到她的眼光流连于二人之间,“疼吗?”她的双手正小心翼翼解着Si结。
也不知怎地,这结解了好半响,言枝气恼,一手拍开她的手,涨红着脸自己胡乱拆解。
叶锦看了一会笑道:“不怪我,我越解越紧,却没承想是你春心萌动。”
浅sE的细腰带才刚落在床帏间,瞬间又被扫落了地。
“啊!你!你g什么!”言枝惊恐,腿间铺满丝丝缕缕黑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