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水晶吊灯将浮华碎成千万片晃眼的光。
沈渊行站在落地窗前,手中香槟杯里的气泡早已静止。
不对劲——四肢沉得像灌了铅,意识却清醒得可怕,仿佛灵魂被囚禁在一具不断下沉的躯壳里。
“渊哥?你没事吧?”
张扬凑过来,那张惯常挂着玩世不恭笑容的脸,在沈渊行眼中泛出模糊的重影。
“酒有问题。”
沈渊行声音冰冷,但语调里那丝罕见的微颤背叛了状况。
他想抬手扯松领带,手指却不听使唤。每一块肌肉都沉重得难以调动,唯独大脑清醒得令人心慌——清醒到能数清神经末梢传来的每一道无力信号。
“我靠,谁他妈敢在张家的场子下药?”
张扬嘴上骂着,手已经架住了沈渊行的胳膊。
另外几个发小也围了过来——苏允执、江逐野、李慕白,都是从小一起混的圈子,家里产业仰仗沈氏鼻息,表面上称兄道弟,实则等级森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渊行是他们中唯一真正掌权的人。
二十八岁,沈氏国际金融集团CEO,一个眼神就能让金融界抖三抖的人物。
此刻他却只能任由这群平日里对他敬畏有加的“兄弟”搀扶着,穿过宴会厅侧门,走向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
“真沉啊渊哥。”
江逐野架着另一侧,手“不经意”地滑到沈渊行腰际,感受着西装布料下紧实的肌肉线条,“平时健身挺狠?”
沈渊行没说话。
他在调动全部意志对抗药效,试图夺回一丝对身体的控制权,哪怕只是一根手指。
但不行。
神经信号像被无形的手截断,大脑发出的指令在半途消散成虚无。
他能清晰感觉到江逐野手掌的温度透过衬衫传来,能听到自己逐渐加快的心跳在耳膜里擂鼓,却连转头瞪视都做不到。
电梯缓缓上升,镜面墙壁倒映出五个人的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渊行看见自己靠在那几人中间,领口微乱,头发散落几缕在额前,平日凌厉如刀的眼神此刻因药效而失焦,竟显出一种脆弱的错觉。
他厌恶这种倒影。
“渊哥这状态……该不会是那种药吧?”李慕白压低声音,语气里藏着某种试探的兴奋,“就那种,浑身没力气,但脑子清醒,感觉还会特别敏感……”
“闭嘴。”沈渊行终于挤出两个字,声音低哑,却仍带着惯常的命令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