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不上身体的本能。
“我还没射第二次。”江逐野说,声音有些发干。
他舔了舔嘴唇,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床上那具身体——沈渊行依然仰躺着,眼睛闭着,胸口微弱地起伏,浑身上下没有一寸干净的地方,像一尊被从神坛拽下、反复亵渎后又随意丢弃的雕塑。
“我也没。”李慕白接话,喉结滚动。
他看着沈渊行那个还在缓缓流出精液的后穴,红肿的穴口无法完全闭合,边缘外翻,露出被过度摩擦而充血的黏膜,混合着四个男人精液的浊白液体正一股股涌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画面太淫秽,太堕落,太不像沈渊行——那个永远冷峻、永远掌控一切、永远高高在上的沈渊行。
但也正因为如此,它格外诱人。
张扬点了点头,动作很慢,像在思考什么。
他从沙发上站起身,烟灰掉在地毯上,没有去管。
“那你们继续。”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不错”,“玩到尽兴。”
那四个字像最后的赦令,也像最后的放纵。
江逐野先动了。
他没有立刻上床,而是走到沈渊行身边,蹲下来,盯着那张脸——那张平日里冷峻到让人不敢直视的脸,此刻因为过度的高潮和羞辱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角红肿,睫毛湿成一簇簇,嘴唇被咬破多处,渗出的血珠已经干涸成暗红色的痂。
呼吸微弱,胸口起伏的弧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但江逐野知道,这具身体还活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仅活着,还在渴望。
他伸手,捏住沈渊行的下巴,力道不轻,强迫那张嘴张开。
指尖陷进脸颊的肌肉里,能感觉到那里的紧绷和颤抖——不是抗拒的颤抖,是快感余韵的颤栗,是身体还在兴奋状态的证明。
“渊哥,”江逐野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兴奋,混合着酒精催化的欲望和某种更深层的、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刚才给张扬口过了,现在该我了吧?总不能厚此薄彼,是不是?”
不等沈渊行反应——事实上,沈渊行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反应——江逐野已经将自己重新硬起的阴茎抵在了那张微张的唇上。
龟头粗大,涨成深红色,在马眼处渗出透明的腺液。它抵在沈渊行的下唇,微微用力,撬开牙齿,挤进口腔。
然后,腰部用力一挺——
整根阴茎强行捅了进去。
“唔——!”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