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柜上的矿泉水,拧开,递到沈渊行嘴边。“喝点水。”
沈渊行别过头,拒绝了这个事后虚伪的关怀。
苏允执站在床边,看着沈渊行,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转身,也开始穿衣服,动作很快,很慌乱,像在逃离什么。
“我们……”李慕白咽了口唾沫,声音发干,发紧,“是不是玩过头了?”
“是他自己硬着的,”江逐野下意识辩解,但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虚,“而且……而且他一直有反应……他喜欢这样……”
“够了。”张扬打断他们。他已经穿好衣服,站在套房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没有回头,“今天的事,谁都别说出去。包括彼此之间。”
他的声音很冷,很平静,但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颤抖。
另外三人沉默点头。
房间里只剩下穿衣服的窸窣声,皮带扣的金属碰撞声,还有沈渊行微弱的呼吸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扬穿好外套,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沈渊行。他走到床边,停顿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事后的、复杂的情绪:
“渊哥……我们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用词,但最终只说出了那句苍白无力的话:
“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那句话很虚伪,很苍白,连他自己都不信。
沈渊行终于缓缓转过头,看向他。
那双眼睛里的涣散逐渐收拢,瞳孔深处的冰冷一点一点凝聚,重新变成锐利的、带着实质性杀意的寒光。
那目光像刀子,像冰锥,像淬毒的箭,一寸一寸地刮过张扬的脸,刮过他的皮肤,刮进他的骨头里。
张扬被那眼神看得后退了半步,喉结滚动。
“滚。”
沈渊行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像砂纸磨过金属,像濒死野兽最后的咆哮。但那一个字的力量,那一个字里蕴含的冰冷杀意,让房间里另外四个人同时一颤,血液几乎凝固。
张扬最后看了沈渊行一眼。
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道歉?解释?威胁?——但最终什么也没说。他只是摆了摆手,带头走出了套房。背影有些僵硬,有些仓促,像在逃离什么。
苏允执、江逐野、李慕白匆匆跟上,不敢再看床上的沈渊行一眼。
门被轻轻关上。
落锁的声音清脆而决绝,像某种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