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量肠液的浊白黏腻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一股接一股地缓缓往外涌流。
每一次腹部肌肉无意识的、极其轻微的收缩或痉挛,都会挤出更多混杂的体液,在身下早已湿透的黑色床单上,洇开更大一滩深色、污浊的、仿佛烙印般的湿迹。
他就像一个被暴力拆解、又被随意丢弃的玩偶,所有的高傲、冰冷、不可侵犯,都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只剩下最原始、最狼狈、最不堪的肉体存在。
“得……得给他清理一下。”李慕白突然开口,声音干涩得像是许久未曾饮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扬抬眼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和未散的戾气:“清理?”他的语调上扬,仿佛在质疑这个提议的必要性,或者说,在质疑这种“事后关怀”的虚伪。
“不然呢?”李慕白反问道,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甚至有些神经质的坚持,“就这样放着?和上次那样?让他自己醒过来,第一眼就看到自己这副……这副样子?”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却更清晰:“你想让他记住的,就是这一刻吗?记住他是怎么被我们……搞成这样的?”
江逐野和苏允执对视了一眼,都没有立刻说话。
但他们的眼神里传递出的讯息却很明显——他们也不想就这么离开。
不仅仅是出于生理上的餍足或心理上的占有欲,更是一种更复杂的、连他们自己都理不清的情绪。
仿佛只有留下来,做点什么,才能稍稍填补那因为过度放纵而裂开的、名为“兄弟”和“良知”的缝隙,哪怕这缝隙早已深不见底。
张扬沉默的时间更长了些。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沈渊行脸上,从涣散的瞳孔,移到干涸的泪痕,再到破损的嘴唇。
然后,他缓缓点了点头,动作有些僵硬:“浴室有毛巾。温水,别太烫,也别太凉。”
这简短的指令,像是一个开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四个人有些笨拙地、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默契动了起来。
刚才在情欲驱使下的狂热和暴戾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略显滞涩的、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忙碌。
苏允执率先走向相连的浴室。
他打开水龙头,调试水温,指尖反复试探,直到确保水流温和适宜。他取了几条质地柔软干净的白色毛巾,浸入温水中,仔细揉搓,然后拧到半干。
热水蒸腾起的薄雾暂时模糊了他镜片后的眼睛,也让他纷乱的心绪有了片刻的遮掩。
江逐野则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