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那份复杂的情绪——愧疚、后怕、迷恋——驱使着他想说点什么。
然而,他的话没有机会说完。
沈渊行动了。
他甚至没有离开床边太远,只是抄起了床头柜上那个沉重的、切割水晶制成的烟灰缸。
动作快得只在视网膜上留下一道残影,手臂肌肉瞬间绷紧,将全身残余的力气、所有的愤怒和耻辱,全部灌注在这一击之中——
烟灰缸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在了张扬毫无防备的、尚且带着满足余韵的脸上!
“砰——咔嚓!”
沉重的闷响混合着骨骼断裂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休息室里炸开!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扬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道砸得向后仰倒,后脑重重撞在坚硬的墙壁上,发出第二声闷响,然后顺着墙壁滑倒在地。
他捂住脸,蜷缩在地上,痛苦地翻滚、抽搐,指缝间鲜血汩汩涌出,瞬间染红了手掌和地面。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苏允执惊骇地瞪大眼睛,下意识就想扑上来阻止或查看张扬的伤势。
但他刚迈出一步,沈渊行已经如同鬼魅般转身。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直接、最狠辣的近身搏击技巧。一记凌厉如铁锤的肘击,精准无比地砸在了苏允执的胸口正中。
“唔——!”
苏允执甚至连惨叫都发不出完整,只觉得胸口如同被高速行驶的汽车迎面撞上,剧痛瞬间炸开,肋骨断裂的“咔嚓”声清晰得令人牙酸。
他整个人被砸得向后飞起,重重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捂住胸口,张大嘴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破碎的抽气声,仿佛肺里的空气被全部挤了出去,脸色迅速涨红发紫。
江逐野和李慕白看到这一幕,几乎同时扑了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此刻的沈渊行,就像一头被彻底激怒、挣脱所有锁链的凶兽。伤痛和疲惫似乎成了燃料,反而点燃了他骨子里最暴戾、最原始的战斗本能。
虽然动作因为身体的限制而略显滞涩,但那股一往无前、以命搏命的狠辣气势,却让任何技巧都显得苍白。
他侧身避开江逐野抓来的手,顺势扣住对方的手腕,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出,捏住其肘关节,腰部发力,一个干净利落的反关节技——
“咔嚓!”
令人头皮发麻的骨头错位声响起。
“啊——!”江逐野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痛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