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最终,江逐野先小心翼翼地发问:
【所以……渊哥他,肯定会出席?】
张扬:【嘉宾名单我确认过。他是主宾,要上台致辞。】
言简意赅,却像投入深潭的石子。
李慕白:【那……我们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问题后面是一个犹豫的表情符号。
这次,苏允执回复得很快,几乎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冷静:【去。为什么不去?】
不是疑问,是陈述。
张扬盯着屏幕上那简短的三个字,手指悬在虚拟键盘上方,迟迟没有落下。浴室顶灯的光线落在手机屏幕上,反射出他眼底复杂的情绪。
他想起的不仅仅是那晚沈渊行砸向自己的烟灰缸,还有那冰冷声音后面,看似无情却暗藏指令的话语——“去医院。别说是在我这伤的。”更想起后来从特别渠道得知的、所有天价医疗费用和顶级医疗资源,全部悄无声息地从沈渊行的私人账户划出,仿佛处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琐事。
沈渊行打了他们,打得毫不留情,伤筋动骨。
但打完之后,他又用另一种方式“接管”了他们的伤情,提供了最好的治疗和绝对的保密。
而在他们住院的这一个月里,沈氏集团与张、苏、江、李四家相关联的所有商业合作、项目往来,一切如常,甚至比以往更加顺畅高效,没有受到丝毫影响或暗中打压。
这算什么?
是暴烈惩罚之后,施舍的一点微不足道的“仁慈”,用以维持表面那层早已千疮百孔的“兄弟”遮羞布?
还是另一种更居高临下、更令人窒息的警告与掌控——我能亲手打断你们的骨头,也能轻易决定你们的医疗和处境;你们的疼痛与康复,乃至生计,依然捏在我的掌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扬找不到明确的答案。沈渊行的行为逻辑像一团缠绕的迷雾,冰冷的外壳下似乎藏着更复杂难测的熔岩。
但他明确知道一点,一种近乎本能、无法抑制的渴望,正从心底最深处滋生、蔓延——
他想见到沈渊行。
不仅仅是被那夜淫靡记忆反复折磨时升腾起的、夹杂着罪恶感的生理欲望。
更是一种更深层、更粘稠的冲动:他想亲眼看看他。
看看那个将他们打入地狱又随手拉回人间的男人,这一个月来过得如何;看看那张总是冰冷无波的脸,在无人注视的瞬间是否会泄露一丝疲惫或裂痕;看看那双曾燃着暴怒火焰、又曾涣散失焦的眼睛里,此刻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