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的时间,在沈氏总裁高强度的日程表上,不过是几个需要签字的项目、几场不容有失的会议、以及无数通深夜越洋电话的堆叠。
对沈渊行而言,时间似乎失去了线性的意义,只剩下永无止境的工作和与之伴生的、深入骨髓的疲惫。
然而,在某些防线松懈的瞬间——比如深夜独处时,比如批阅文件的间隙,甚至是在与重要人物会面、大脑高速运转的当下——一些不受控制的画面,总会如同顽固的水渍,悄然渗透他严密的思维屏障。
不是那夜最不堪的侵犯细节,也不是最后那场血腥暴力的反击。
而是……清理。
是温热的、吸饱了水分的柔软毛巾,轻轻擦拭过他汗湿黏腻的皮肤时,带来的那一丝诡异的、令人战栗的舒适感。是苏允执低着头,镜片后的眼神专注得近乎虔诚,指尖隔着毛巾抚过他胸膛上那些青紫咬痕时,那过分轻柔的力道。是张扬拨开他额前碎发时,那低哑嗓音里一丝近乎哄骗的安抚。是江逐野托起他腰臀,用温水小心冲洗那个红肿伤口时,屏住的呼吸和刻意放缓的动作。甚至是李慕白最后那个染着血沫、却仿佛卸下千斤重担般的、扭曲的笑容。
这些画面,这些细微的触感和声音,像某种植入潜意识的魔咒,反复在他脑海深处盘旋、重播。比直接的侵犯记忆更隐蔽,也更……致命。
更可怕的是,他的身体,似乎也对这些记忆产生了可耻的、条件反射般的“铭记”。
此刻,坐在宽大冰冷的办公桌后,沈渊行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报表,试图将全部精神集中在即将到来的季度财报会议上。
然而,仅仅是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回了一下苏允执擦拭他胸口时,指尖隔着毛巾无意擦过乳尖的触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裤裆里那根沉睡的性器,竟如同被无形的电流激活,开始缓慢地、不容忽视地充血、胀大,隔着昂贵西裤的布料,抵上坚硬的椅面,带来一阵清晰而羞耻的压迫感。
“该死。”
沈渊行从齿缝间挤出这两个字,猛地闭上眼睛,身体向后深深陷入真皮座椅中。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用意志力将那不合时宜的生理反应镇压下去,额角却因为用力而微微迸出青筋。
这种身体对“被照料”记忆的反应,比单纯对侵犯的记忆产生反应,更让他感到一种毛骨悚然的、自我认知的崩塌。
难道他的身体,连这种扭曲的、建立在暴行之后的“伪善”关怀,都会自动归类为某种……值得兴奋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