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命的根本吗?你知道沈铭背后站着谁吗?你知道这个局一旦玩脱了,稍有差池,你这些年攒下的所有东西,包括你在张氏的话语权,都可能瞬间清零吗?”
他不是在询问,是在陈述一个可怕的事实。
张扬行事向来出格,胆大包天,在投资上也确实有敏锐的嗅觉和敢赌的狠劲。
但这次,他赌的不仅仅是钱,是他自己的未来,去钓一条背后可能藏着更多毒蛇的鱼。
这简直是疯了!
沈渊行胸中那股从接到电话起就压抑着的无名火,此刻混合着后怕、愤怒以及一种更深沉的、连他自己都拒绝承认的担忧,轰然炸开。
他们已经走到了派出所外一处相对空旷的停车场边缘。
沈渊行突然伸出手,在张扬还没反应过来时,冰冷的手指已经捏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距离骤然拉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扬甚至能闻到沈渊行身上淡淡的、被雨水浸湿的冷冽木质香气,能看到他镜片后那双近在咫尺的、燃烧着怒火的眼眸,依旧冰冷,却因那怒火而显得异常明亮,如同寒夜里迸溅的星火。
沈渊行捏着他的下巴,左右微微转动,审视着他脸上的伤。
然后,另一只手抬了起来——不是耳光,而是用指腹,极其轻微地、带着一种近乎诡异的温柔,触碰了一下张扬鼻梁上那道浅粉色的疤痕,又顺着滑到他破裂的嘴角和颧骨的淤青处。
他在确认伤势。
确认那个好不容易接好的鼻梁有没有再次受损,确认这些新添的伤口是否严重。
这个认知让张扬的心脏骤然漏跳了一拍,随即疯狂鼓噪起来,几乎要撞破胸腔。一股酸涩的热流猛地冲上眼眶。
然而,没等他这不合时宜的感动和心悸持续半秒,沈渊行确认他鼻梁无碍后,捏着他下巴的手骤然松开。
与此同时,右腿抬起,狠狠一脚踹在了张扬毫无防备的腿弯处!
“呃——!”
张扬猝不及防,痛呼一声,膝盖一软,“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溅起一片泥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冰冷的雨水瞬间浸透了他的西裤膝盖。
“出院不到三个月!医嘱静养!你他妈转头就跟人打架!脸不想要了是吧?!”沈渊行的声音终于失控,带着压抑已久的咆哮,砸在张扬头顶,“我看你不仅是脸不想要了!你是连‘张扬资本’,连你在张氏那点根基,连你未来继承人的位置,统统都不想要了!是不是?!”
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