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布料的触碰,因为有了阻隔反而更加磨人,张扬手掌的温度和力道透过薄薄一层棉布清晰传来,甚至能感觉到他指尖恶意地刮蹭过顶端敏感的轮廓。
“我帮帮渊哥,好不好?”张扬的声音近乎耳语,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以及底下暗涌的强势。
他不再等待沈渊行的回答——或者说,沈渊行身体诚实的反应已经是最好的回答——那只手竟然直接探进了家居裤松紧带的边缘,灵活地钻了进去,毫无阻隔地、一把握住了那根滚烫硬挺的性器!
“嗯——!”
真实的、皮肤相贴的触感让沈渊行头皮瞬间发麻,脊椎窜过一阵强烈的酥麻。
张扬的手掌温热粗糙,带着常年运动留下的薄茧,此刻却成了最要命的东西。他技巧性地撸动着柱身,拇指恶意地碾压过饱胀的龟头,刮蹭着马眼处不断渗出的粘腻清液。
太刺激了。
沈渊行本就因为之前的联想而处于高度兴奋的边缘,此刻这直接而熟练的抚弄,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瞬间将他残存的理智冲得七零八落。
他仰着头,胸膛剧烈起伏,喉结上下滚动,试图压抑住喉咙里不断溢出的、破碎的喘息。
而张扬,显然不满足于此。
他低下头,再次吻住了沈渊行的唇。这一次,不再是刚才那种胡乱的蹭吻,而是带着明确的、不容抗拒的侵略性。舌头强势地顶开齿关,长驱直入,在他口腔里肆意搅动,舔舐过上颚敏感的软肉,纠缠住他试图躲避的舌尖,吮吸,吞咽着彼此混合的唾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吻热烈、深入、甚至带着一丝粗暴的占有欲。沈渊行在情欲的眩晕和缺氧的窒息感中,竟然分神想到——张扬的吻,和李慕白那晚带着试探与温柔的吻,截然不同。张扬更强势,更不容置疑,仿佛要将他的气息、他的抵抗、他的一切都吞吃入腹。
但那其中,同样蕴含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仰慕,一种扭曲的崇拜,以及那让他心惊肉跳、又莫名酸涩的……“爱意”。
上下同时遭受如此强烈而直接的刺激,沈渊行的意识几乎要被快感的浪潮彻底淹没。
他根本没注意到,张扬那只原本按着他手腕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悄然滑到了他的身后,探入睡裤边缘,摸索到了那个隐秘的入口。
直到冰凉的、滑腻的液体被涂抹在那个敏感的褶皱处,带着凉意的指尖试探性地按压、旋转,沈渊行才猛地惊醒!
“你……!”
他瞪大眼睛,想要挣扎,但身体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