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相伴的,却是更汹涌、更悖理的兴奋。
那种被多人觊觎、被当作性器容纳物的极致羞辱感,仿佛打开了他身体某个最隐秘、最罪恶的开关。
他忍不住吸紧了还在自己口腔里搅动的舌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近乎呜咽的呻吟。
这个细微的、近乎迎合的动作,彻底点燃了张扬。
他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骤然提升到顶峰,每一次都狠狠撞到最深处,囊袋重重拍打着沈渊行的臀肉。
快感如同海啸般堆积、爆发。
“啊——!”沈渊行身体猛地绷直,脖颈后仰,露出脆弱的喉结曲线,一声嘶哑的哀鸣从喉咙深处迸发。浓稠的白浊精液激烈地喷射而出,大部分射在了他自己剧烈起伏的胸膛和小腹上,有些甚至溅到了下巴。
几乎在同一时刻,张扬也达到了顶点。他死死按住沈渊行的腰,阴茎深深埋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最深处,剧烈搏动着,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射进去。
“呃……渊哥……!”射精时,张扬还忍不住本能地往前顶了顶,让沈渊行被内射的感觉更加鲜明深刻,引得身下的人又是一阵细微的颤抖和闷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就在这情欲刚刚宣泄、空气里弥漫着浓重腥膻气味的时刻——
“咔哒。”
公寓大门的电子锁,传来了解锁成功的轻响。
紧接着,门被推开了。
“!!”
沈渊行浑身汗毛倒竖,极度的羞耻和恐慌让他后穴条件反射般猛地一缩,死死绞紧了还埋在里面、尚未完全软下去的阴茎。
“啊——!渊哥……别……别夹!求你了……要死了……”
张扬猝不及防,他刚刚射完。被那突如其来的极致紧缩刺激得受不了了,爽过头了,额头瞬间冒出冷汗,腿都软了,只能趴在沈渊行身上低声哀哀求饶。
门口传来换鞋的细微声响,然后是脚步声。
沈渊行和张扬同时僵硬地转过头,看向玄关方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逐野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刚刚把门关好,正一边低头换拖鞋,一边似乎想说什么。当他换好鞋抬起头,视线自然而然地投向客厅时——
时间仿佛凝固了。
江逐野脸上的表情瞬间冻结,瞳孔急剧收缩,嘴巴微微张开,手里刚拿出来的文件“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像个被突然按下暂停键的木偶,僵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沙发上那两具紧密交叠、一片狼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