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刺激里逐渐失神。
他闭上眼睛,任由快感淹没自己。脑海里那些羞耻的、愤怒的、矛盾的念头,在这一刻都被冲散了,拍碎了,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对高潮的渴望,像野兽在咆哮。
不知过了多久。
就在他即将被那股灭顶的快感彻底吞没时,身体突然一轻。
江逐野的手臂穿过他的腋下,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力量将他整个人从床上捞了起来。
沈渊行还处在高潮边缘的眩晕里,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迫跨坐到了江逐野身上——那个傻狗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调整了姿势,平躺在床上,而沈渊行则双腿大张地骑在他腰间,像骑上一匹桀骜不驯的烈马。
最要命的是,那根粗硬的阴茎还深深埋在他体内,因为姿势的改变,进得更深了,龟头几乎要顶穿他的内脏。
沈渊行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手下意识地撑在江逐野结实的小腹上,指尖陷入紧绷的肌肉里。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他跨坐在另一个男人身上,那根属于对方的性器正从他身体最隐秘的入口贯穿进去,将他钉在原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因为骑乘的姿势而高高翘起,前端渗出清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像一面可耻的旗帜。
“渊哥,”江逐野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酒意未散的沙哑和那种惯有的、欠揍的笑意,“不是要把我当按摩棒使吗?你得自己动,才知道操你哪里最舒服。”
沈渊行低头,撞进那双眼睛里。
江逐野正仰头看着他,眼神湿漉漉的,像条刚干了坏事还在摇尾巴的傻狗,脸上挂着那种沈渊行从小看到大的、恶作剧得逞后的得意表情。
可那得意的底下,是赤裸的欲望和一种近乎虔诚的痴迷——他在看沈渊行,看这个骑在他身上的、总是冷着脸命令他们的男人,此刻满脸潮红,眼神涣散,身体因为情欲而微微发抖。
“让我下来……”沈渊行咬牙,声音嘶哑。
江逐野没理他。
或者说,他用行动回答了。
腰腹猛地向上顶,那根埋在沈渊行体内的阴茎狠狠碾过前列腺,带来一阵尖锐到近乎疼痛的快感。
沈渊行要说的话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破碎的呻吟。
【本章阅读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