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吻是霸道的、侵略性的,像头饿久了的野兽,舌头长驱直入,在他口腔里肆意搅动,舔舐每一寸软肉,吞咽所有声音。沈渊行被他吻得呼吸困难,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肩膀,却像在欲拒还迎。
“阿野……别吃了……不行……”他在吻的间隙中挤出破碎的字句,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江逐野没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吻得更深,一只手扣住沈渊行的后脑,强迫他接受这个吻,另一只手则抚上他的臀,手指在他后穴入口处打着圈,感受着那里湿滑的温度和紧致的收缩。
李慕白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幕。
他的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春水,可眼底深处翻涌着赤裸的欲望和某种近乎毁灭的占有欲。他俯身,从沈渊行的臀缝开始,沿着那条深色的沟壑,一路往上亲吻。
动作很轻,很温柔,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可每一个吻落下,都在沈渊行紧致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泛红的印记。从臀缝到腰窝,再到脊椎凹陷的曲线,最后停在敏感的后颈。
他在那里停留了很久。
嘴唇贴着沈渊行后颈的皮肤,细细地吻,轻轻地啃咬,舌尖舔舐着那里的汗水和情欲的气味。那种深入骨髓的、带着痴迷的亲吻,让沈渊行浑身战栗,像被通了电,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他能感觉到李慕白的痴迷,那种几乎要溢出来的、浓烈到可怕的情感,通过这个吻传递过来,烫得他心脏发紧。
然后,他感觉到了另一样东西。
一个滚烫的、硬邦邦的、顶端湿润的东西,抵住了他那个已经被开拓到极致、湿滑一片的入口。
不是手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阴茎。
李慕白的阴茎。
沈渊行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他想挣扎,想拒绝,想从这种荒唐的、超出承受极限的侵犯中逃开。可江逐野的吻像锁链一样困住他,李慕白的手按在他的腰上,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
“没事的,渊哥。”李慕白贴在他耳边轻声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你很厉害,吃两根不在话下。”
这句话太色情,太直白。
沈渊行浑身一颤,后穴条件反射般猛地收缩了一下,夹紧了还在里面的三根手指和江逐野的阴茎。那种极致的紧致和湿热,让江逐野闷哼一声,差点射出来。
“操……渊哥你别夹……”他喘息着说,声音沙哑得可怕。
李慕白没再给他准备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