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李慕白的吻痕从沈渊行的后颈蔓延到整个脖颈,像某种隐秘的标记烙在皮肤上时,那具被两根阴茎同时填满的身体,居然开始适应了这种荒唐的、超出承受极限的扩张。
是李慕白先开始动的。
很慢,非常慢。
他的阴茎贴着江逐野的阴茎,缓缓从那个被撑到极致的入口退出大半,龟头刮蹭过敏感的内壁褶皱,带出一小股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粘稠液体。
然后,他重新顶进去,力道不重,却深得吓人,龟头精准地碾过前列腺,带来一阵尖锐的、直冲天灵盖的快感。
“呃……”
沈渊行趴在江逐野胸口,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他的手无意识地圈住了江逐野的脖子,指尖陷入对方汗湿的皮肤,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这一声呻吟像某种信号。
江逐野倒吸一口凉气。
他能清晰感觉到李慕白的阴茎在自己阴茎旁边进出,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东西刮蹭着自己的柱身,能感觉到沈渊行的后穴因为双重刺激而剧烈收缩,湿热紧致的内壁像一张贪婪的嘴,同时吮吸着两根入侵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种感觉太刺激了——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快感,还有一种心理上的、近乎毁灭的兴奋:他和李慕白,正在同时操着沈渊行,操着他们从小仰望的那个男人。
他开始动了。
不是配合李慕白的节奏,而是主动的、带着某种蛮横的掠夺。他的阴茎深深埋进去,顶着李慕白的阴茎,一起挤进那个狭窄的甬道最深处,然后缓缓退出,再狠狠顶入。
两个人的动作起初还有些生涩,偶尔会撞到一起,但很快,一种诡异的默契建立起来。
他们开始交替插入。
李慕白退出去的时候,江逐野顶进去;江逐野退出去的时候,李慕白顶进去。
两根粗硬的阴茎在那个湿滑紧致的甬道里此起彼伏,像两台精密的活塞,永不停歇地操干着同一个入口。
有时候,他们会同进同出——一起深深埋入,一起缓缓退出,龟头同时碾过前列腺,带来双倍的、近乎灭顶的刺激。
沈渊行被这种前所未有的侵犯弄得神智涣散。
太淫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人,两根阴茎,同时插在他的身体里,用不同的节奏、不同的角度操干着他。
他能清晰地分辨出哪一根是李慕白的——那根更温柔,动作更缓,但每一次顶入都深得可怕,龟头总是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