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直接的刺激,他射不出来,只能在那股灭顶的快感里煎熬,像被吊在悬崖边上,上不去,下不来。
就在这种极致的、近乎折磨的快感中,高潮毫无征兆地来了。
不是缓慢的释放,不是可控的倾泻,而是一种爆炸般的、完全由后穴被侵犯带来的射精。
他的身体剧烈痉挛,喉咙里迸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阴茎剧烈跳动,一股接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喷射而出。
没有用手,没有用嘴,没有任何直接的刺激——仅仅是被两根阴茎操干,他就硬生生被操射了。
这个认知让沈渊行彻底崩溃。
射精后的虚脱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他瘫在江逐野身上,大口喘息,意识涣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李慕白和江逐野没有停。
他们换了个姿势。
李慕白躺到床上,沈渊行跨坐到他身上,那根粗硬的阴茎重新插进那个湿滑的入口。然后江逐野从后面贴上来,阴茎挤进同一个入口,贴着李慕白的阴茎,再次形成双龙入洞的姿态。
接着是侧躺,是后背位,是跪趴……
姿势换了一个又一个,但两根阴茎始终没有离开那个已经被操得红肿湿滑的甬道。
有时候他们会射在里面,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去,填满肠道,甚至让沈渊行的小腹微微鼓起。然后他们不退出,就让阴茎泡在那些精液里,等它重新勃起,硬了,接着操。
像要把自己焊进沈渊行身体里。
像要把那两根阴茎,变成沈渊行身体的一部分。
沈渊行被操射了一次又一次。
起初还是有意识的高潮,身体剧烈痉挛,精液喷射而出。到后来,射精变成了一种无意识的、生理性的释放——他的身体已经被操到麻木,快感像电流一样持续冲刷着神经,阴茎时不时就会跳动一下,射出一小股稀薄的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弄得到处都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不知道被内射了多少次。
只感觉小腹越来越胀,肠道里灌满了滚烫的精液,每次被顶到深处,那些液体就会在体内晃动,发出细微的水声。
最后一次,当李慕白和江逐野同时深深埋入,龟头重重撞上前列腺时,沈渊行感觉到一股尖锐的、不同于快感的冲动从膀胱传来。
他想尿。
这个念头让他瞬间清醒了一些,可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吐出的只有破碎的、语无伦次的音节: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