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推开,却使不上力;想呵斥,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细微的、压抑的喘息。
那姿势,那画面,像极了某种不堪的臆想——他像个被肆意玩弄的婊子,按着两个男人的头,让他们吃自己的奶子,喂饱他们贪婪的欲望。
这个念头让他耳根烧得发烫,可身体却背叛了所有羞耻,在那种极致的、被当作玩物对待的屈辱感里,找到了更尖锐的兴奋。
张扬和江逐野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变化。
他们一边吃,一边抬眼看他,眼神里闪着赤裸的欲望和某种得逞的得意。
“渊哥的奶子……”江逐野含糊地说,嘴唇还含着那颗红肿的乳头,舌尖刮过敏感的顶端,“怎么这么骚……一吃就硬……”
“何止是硬,”张扬接话,声音里带着笑意,手指在沈渊行乳晕上打着圈,“渊哥整个人都在抖……就这么喜欢被吃?”
他说着,故意用力吸了一下,牙齿轻轻叼住乳尖拉扯。
沈渊行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太刺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乳头被这样玩弄,被两个人争抢着舔弄啃咬,那种尖锐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睡袍下迅速勃起,硬邦邦地抵着大腿内侧,前端渗出粘腻的清液。
“看,”江逐野低笑,手掌顺着沈渊行的小腹往下滑,隔着薄薄的睡袍布料,握住了那根硬挺的性器,“这就硬了……”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撸动,手法熟练,力道恰到好处。
张扬也不甘示弱,他吐出被舔得湿漉漉的乳头,低头吻上沈渊行的唇,舌头强势地顶开齿关,在他口腔里肆意搅动,吞掉所有可能的抗议和呻吟。
双重刺激下,快感迅速堆积。
沈渊行被两个人夹在中间,乳头被吃,嘴被吻,阴茎被撸,身体在多重快感的冲击下剧烈颤抖,意识逐渐涣散。
他能感觉到高潮即将来临——后穴传来熟悉的悸动,阴茎在江逐野手里胀痛到发酸,脊椎窜过一阵阵灭顶的酥麻。
然后,毫无征兆地,他射了。
不是昨晚那种被操到射精的爆炸式释放,而是一种更缓慢、更绵长的倾泻。
他的身体痉挛,喉咙里迸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阴茎在江逐野手里跳动,一股接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大部分射在了江逐野的手心和睡袍上,有些甚至溅到了他自己的小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仅仅是被吃奶子,被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