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狠狠瞪了张扬一眼,一把抓过睡袍,翻身下床,头也不回地走向浴室。
身后传来江逐野和张扬压低声音的交谈,还有枕头轻轻砸在身上的闷响——那两个幼稚鬼,又在打闹。
沈渊行没回头。
他走进浴室,反手关上门,靠在冰冷的门板上,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走到镜子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镜子里映出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熟悉的是那张冷峻的轮廓,锋利的眉骨,深邃的眼窝。陌生的是那双眼睛——眼底并没有想象中的疲惫,但还有隐隐的红血丝,还有某种更深层的、连他自己都看不懂的东西。
不是愤怒,不是耻辱,而是一种近乎认命的……松动。
视线往下。
脖颈上,密密麻麻的吻痕,从耳后一直蔓延到锁骨,深红,紫红,像某种隐秘的烙印。
胸口,两颗乳头红肿发亮,表面还残留着湿漉漉的水光,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睡袍敞开的衣襟里,能看见紧实的腹肌上,也有几处泛红的指印和吻痕。
更往下……
沈渊行没再细看。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盯着那副被玩弄到狼狈不堪的样子,盯着那双眼睛里逐渐清晰的、无法否认的真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完了。
他想。
真的完了。
那四个人,像四根顽固的藤蔓,终于找到了他冰冷防线最细微的感情缝隙,一点一点挤进去,扎根,生长,现在……已经彻底钻进了他心里。
而他,居然在抗拒的同时,可耻地享受着这种被侵入、被占有、被当作所有物对待的感觉。
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
镜子里的人,耳根泛红,眼神闪烁,那副样子哪里还是什么冷面阎王沈总,分明是……
分明是那四个人口中那个,被他们用各种方式标记、占有、玩弄的——
“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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