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他使劲眨了眨眼,把残留的泪挤干,“停下啊!不是已经射过了吗?”
“操你妈逼的,报警就报警,枪毙就枪毙,老子怕过谁?命呀我他妈也不稀罕。”,池滨抬起他的大腿,他知道江逸已经没力气挣扎,可以任他摆弄。他吻上江逸的膝盖,吻后又补一句:“不过还好……最近的警察局离这儿有点距离。”
江逸傻眼了,喉结滚动着咽下一口唾沫。
他想起来时蜿蜒的乡间小道,池家祖辈原是在这山沟里刨食的,到了爷爷那代才考上大学,改变了命运的岔路;后来池辉下了海,从商,才有了如今家族的辉煌版图。
而祠堂藏在这犄角旮旯,来的时候就开了近两个小时的车,万一警察不知道路呢?沿途又没几户人家。
池滨笑了。他将性器退出来,听见堂外的佛铃一声接着一声。江逸开始忏悔罪过,却不知道根本没人给他定罪。
“闭着眼睛干嘛~看看我啊。”,池滨撩起额前的碎发,笑得太张扬了,有着狂犬般的态度和藐视一切的眼睛,“哈哈哈,害羞吗?你恶不恶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逸一脸嫌弃。这人永远骚话连篇,做事极端又随心所欲,被这么骂两句江逸倒也不意外,毕竟从池滨嘴里蹦出恶心这个词已经算干净的了。
母狗、骚货都用来招呼过他,就差贱货、婊子了吧。
江逸也想骂回去,可他真不怎么会骂人,憋半天憋出一句,软绵绵的跟挠痒痒似的。
“有病!”
池滨在他骂完后俯身吻了上去,江逸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舌头在躲,在逃,但终究是缘木求鱼——想也知道他现在手无寸铁,和待宰的羔羊没有区别。
性器再一次挺入,撑着红肿的肉往臀缝里挤,比刚才容易了不止一点半点。操多了的逼是松的。
虽说和未经人事的屁股差得远,不紧,也没有让攻方初体验时那种爽利,可江逸的屁股是他操烂的。就算以后哪天不想再操了,他也会重新回到这片温柔乡,像游子思乡,没有激情四射但有望天妄归,埋在屁股里的安全感谁知道了?
池滨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江逸,心却不在焉。
他想起萧当歌、尹安长,又或者是税双余……那些和江逸有亲密关系的人,还有他父亲和继母。他们都在插足,凭什么管别人的事?
江逸是他的,不能有别人。不管他怎么处置都是他池滨的事。
江逸不可以和别人那么亲密,别人也绝对不能和江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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