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极致的恐惧和未得到释放的欲望而剧烈颤抖,那处地方反而因此收缩着,将沈青梧的指尖吞入了一点。
“由不得你。”沈青梧眸色一暗,就着充分的润滑,指尖果断地、缓慢而坚定地刺入了那个紧致滚烫的甬道。
“啊——!!!!!”
陈小狸发出一声近乎凄厉的尖叫,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反绷起来,手指几乎要抠破床单。异物入侵的感觉被放大到极限,撑开、填满的胀痛,混合着被侵犯的极致羞耻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被触碰到底层敏感点的可怕快感,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
沈青梧的手指在内里停顿,感受着内壁剧烈的痉挛和吸吮般的绞紧。他微微屈起指节,刮蹭着内壁柔嫩的褶皱。
“呜……嗯啊……出去……求求……”陈小狸哭得浑身抽搐,前方性器却因为这内部的刺激而跳动得更加厉害,渗出更多液体。
沈青梧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湿滑的声响。另一只手重新握住了陈小狸前端饱受折磨的欲望,配合着后方手指的节奏,快速地撸动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双重夹击,前后同时被侵犯、被给予快感。陈小狸的理智彻底崩断,视线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他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彻底失控的小船,被沈青梧娴熟地操控着,冲向毁灭性的高潮。
当后方手指再次精准地碾过某一点,同时前端被拇指重重按压住铃口时——
陈小狸的尖叫哽在喉咙里,腰肢疯狂地挺动了几下,随后,一股股浓稠的白浊激烈地喷射出来,溅在他的小腹、胸口,甚至下巴上。后穴也剧烈地痉挛收缩,绞紧了那根作恶的手指。
他瘫软下去,瞳孔失焦,大口大口地喘息,全身都被汗水浸透,尾巴和耳朵也无精打采地耷拉着,只剩下细微的、高潮余韵中的颤抖。
沈青梧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他摘下手套,扔进一旁的医疗废物桶。然后拿起刚才那方手帕,慢悠悠地擦拭着陈小狸身上狼藉的痕迹,从下巴到胸口,再到小腹。
“看来,‘药效’发挥得不错。”他擦干净手,抚上少年汗湿的额发,语气恢复了平淡,仿佛刚才只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医疗处理”。
“记住这个感觉了么,小狸同学?”
陈小狸涣散的眼神微微聚焦,落在沈青梧那张依旧温文尔雅的脸上,一股寒意夹杂着更深的、无法言说的战栗,从尾椎骨窜起。
他……记住了。清醒地、深刻地、连同每一分感官的细节,都牢牢地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