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在领口内变本加厉地游走,甚至还恶意地带着我的节奏,让我的身体随着他的揉捏在几案边微微晃动。
他手上慢条斯理地揉捏着那团娇嫩,力道时轻时重,指尖在那抹红樱上反复流连,带起我一阵阵不由自主的轻颤。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已精准地挑开了最后几道盘扣,动作利落得近乎冷酷。
那一层层矜持的伪装被他亲手剥离,散落在冰冷的地毯上,只剩下一袭如蝉翼般轻薄的透纱内里。那层白纱薄得近乎无物,被汗水与战栗微微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将那对在掌心蹂躏后的红润、腰肢那抹惊心动魄的弧度,毫无遮掩地尽显在。
王爷那抹一直挂在唇角的玩味终于冷了下来,化作一抹狠戾的兴致。
他毫无征兆地伸出手,精准地扣住我的手腕猛力一扯。我惊呼一声,身子在那层薄纱的勾勒下狼狈地扑倒在地毯上。手中的墨条在混乱中脱手飞出,“啪”地一声摔在砚台边,王爷宽大的掌心抵住我的膝窝,强横地将我的双腿分开,让我以一种极其羞辱的姿态,双膝抵入我被强行分开的双腿之间,就这样正对着我跪了下来。
“墨磨得差不多了。”王爷抬手拿起身旁案上的毛笔,沾起我刚磨好的墨,他就跪在我的双腿中间,借着这极具压迫感的姿态,将我那层白纱下的轮廓一览无余。
他抬起手,将笔尖缓缓向我伸来。我看着那点饱含墨汁的黑色尖端离我的心口越来越近,下意识地想要后缩,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
“想往哪儿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爷冷哼一声,大手如铁钳般猛地扣住我的大腿,用力向两侧一扯。我惊呼出声,整个人被这股蛮横的力量拉回到他身前。
“纸是不会动的。”
他的声音像是一道冰冷的咒语,瞬间冻结了我想逃开的念头。
王爷说,要教我一个字:权。
他在我小腹缓缓写下,每写一笔都告诉我该如何落笔。最后一笔收尾,他随手将笔丢在砚台边,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嘶啦——”
一声布料破碎的脆响在死寂的偏殿里炸开,那袭如蝉翼般轻薄的透纱内里,在他暴烈的力道下瞬间分崩离析,月光毫无遮拦地倾泻而下,将我毫无防备、彻底全裸的身子暴露在他的眼底。
我羞耻得浑身剧烈颤抖,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身子掩盖那处隐秘,可他并没有给我机会。他欺身而上,宽大的袍角覆盖在我颤抖的肌肤上,带来一阵滚烫的触感。
他双手如同铁钳一般,猛地扣住我的膝窝,强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