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月色冷得像结了霜,屋里的红烛摇曳,照得我手中那杯残酒晃动出一圈圈破碎的光。
我半醉着眼,指尖摩挲着那冰冷的杯沿。
这一个月,我被嬷嬷盯着,从天不亮就顶着水碗练站姿,步子迈多大、腰往下塌几分。
当红头牌更是把最下作的招式掰碎了教我。她掐着我的大腿根,逼我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副承欢的嘴脸,告诉我怎么用眼神勾住男人的魂,怎么在求饶时让男人更疯狂。
“小姐,可不能再喝了……明日便要进宫了...”
翠儿正哆嗦着劝,门外那阵冷硬的脚步声就踩碎了屋里的死寂。王妃一身月白锦绸袍衫,墨发用束发金冠高高竖起,衬得那张脸愈发英气逼人,冷峻得雌雄莫辨。那腰间勒着一条巴掌宽的银纹束带,将她那股子凌厉的劲头勾勒得淋漓尽致。
“姐姐……”
我嗓音沙哑,尾音带着颤抖。
脚下一软,跌跌撞撞地扑了过去。
我双臂死死环住她劲瘦的腰身,把脸埋进她那带着冷香的月白锦袍里,我软着身子,整个人几乎烂泥一样瘫在她怀里。
我仰起头,眼神涣散地望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借着酒劲儿,大着胆子去蹭她的下巴,想从她这里讨一点点温存。
我软软地依偎在她怀里,贪恋着那抹久违的冷香,可她却像一尊冰冷的玉像,任由我颤抖,那双手始终没有环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那双狭长的凤眼淡淡一扫,守在旁边的丫鬟翠儿立马退了出去,顺手掩死了房门。
一时间,屋内死寂一片,只剩下红烛偶尔爆开的噼啪声。
姐姐修长的手指按在我的肩膀上,没用多大的力气,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一点点将我从她那月白色的怀抱中推了出来。我踉跄了一下,跌坐在榻边,泪眼朦胧地仰视着她。
她微微垂眸,“漪诺,如今你已是皇帝的人,不可再如此没规矩。”
漪诺
那是我作为林家二小姐的名字,我已不再是那个教司坊出身的歌姬,而是王妃嫡亲的妹妹。
“姐姐……”我仰起脸,眼角的泪还没干,模糊地看着她那张英气逼人却又如石雕般冷酷的脸,我不甘且固执,脸上多了几分娇纵:“那又如何,我是姐姐最疼爱的妹妹,与姐姐亲近几分有何不可。”
我借着那股翻涌的酒劲,全然不顾她那副冷硬的姿态,又投入王妃的怀里。
王妃那双原本冷若冰霜的凤眼里,她的手悬在半空,颤了又颤,终究是没能再次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