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的手术应该刚好做完,我去看看。”
他绷着下巴走了。
纪时瑾觉得有点莫名其妙,又觉得很正常,毕竟姓陆的经常摆这种臭脸。
他收回眼神,看向病床上瞪着自己的人,将床上桌cH0U过来摆好,一边打开饭盒一边说道:“别蹬了,他不是那种会非礼你的人,和哥哥说说,在生气什么?”
气什么?当然是气自己把那人当作了自己的未婚夫,一次判断失误就够了,今天还来第二次!
妄为她纪时音居然是感知力和敏感度异于常人的天才调香师。
越想越气,纪时音坐起来,抬手就要拧纪时瑾的手臂撒气:“说,你是不是把我送你的香水送给别人了?”
“别闹,这汤老妈熬了很久,撒了你就和白米饭g瞪眼吧。”纪时瑾仔细把饭盒里各样菜摆出来。
纪时音撒手,还是很生气:“你说不说?不说我立马把你小时候穿开裆K的照片post在朋友圈,不知道那位凌小姐看到会怎样。”
纪时瑾无语地看向她:“妹,能不能别总提这事儿?还有,别再提凌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时音继续瞪着他,一副他不给个解释她就让他好看的模样。
“行了,好妹妹送的香水,我再嫌弃也不会送给别人,你哥有这么没眼力见吗?”
纪时瑾拿出筷子和勺子摆好,轻轻拍了下她的后脑勺:“快吃吧,病了三天都变丑了,到时候再贵的化妆品都救不回来。”
既然香水没送出去,那他身上怎么会有那种味道?纪时音想不出因果,接过勺子盛起汤喝了一口,又问他:“那个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说陆劲青?”纪时瑾挑眉。
“嗯啊。”她恹恹地回道。
“他昨天刚下飞机,准备在这边参加一个商业峰会,恰好一个他朋友在这边做手术,过来看望一下。在电梯碰见我,我们聊了两句,知道你发烧住院了,顺道过来看看你,这样算没有礼貌吗。”
“没有。”
“那你刚才怎么一副恨不得把他赶出去的模样?你们又不是刚认识,这样显得我们家很没有教养,以后别这样了,嗯?”
“什么嘛。”纪时音不满地驳了一句,“又成我的不是了?谁让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让他怎么,他真的非礼你了?”纪时瑾认真起来,微微蹙起眉。
纪时音见他当真的模样,烦躁地把滑落在眼前的头发抚去脑后:“没有,你可以滚了,让妈妈来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