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敏感不已,思维却很清晰——
原来得叔早就知道他背上有伤了,可他怎么不问呢?
岑何得叹息一声:“我不在的那几天,康砚又打你了。”
蒲白点了点头。
岑何得道:“看来我是真的老了,说的话在那小子面前已经不起任何作用了。”
闻言,蒲白忽然想起了得叔和老班主的往事。
他和老班主曾是同门师兄弟。一年冬天戏班在乡下演出,地痞来砸场子,老班主替他挡了一刀,从肩头劈到胸口,嗓子落了残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之后老班主再不能登台,转而教戏、拉班子,把念想都放在了康砚和演员身上。
蒲白似乎懂了他为什么不问他的伤。
他咽下喉口的酸涩,转身抱住男人道:“这次是我有错在先,班主也已经很久没打过我了,得叔,您不要跟班主吵架了。”
暖黄的弱光落在白瓷的洗手台上,晕出一层纱似得光泽,岑何得大脑好似恍惚了一瞬,道:
“要是能带你走也好。”
“什么?”
蒲白抬头看他,瞳孔漆黑,岑何得一下就醒了。
“没什么。”
他退开一步:“在这等着,我去问问有没有药。”
回来时,蒲白还站在那个洗手台前,见他拿着药来了,就自觉地撩起衣服,把受伤的柔软躯干暴露给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全然的依赖,没有丝毫防备和羞涩,可这种依赖却让岑何得感知到一种类似痛苦的感情——他知道蒲白将他当做最亲密的人,当做师父、长辈。
唯独没有把他当做一个男人。
短暂的外出结束了。回到戏班后,蒲白被岑何得强制修养了两天才开始练功。
其实两天不足以让身体恢复,腰部仍做不了大动作,但因为和蒋泰宁的那个“十五天”约定,蒲白心中莫名产生了一种紧迫,再也歇不住了。
连他自己都搞不清他在紧张什么。明明只要待在戏班里,像平常一样度过十五天就好了,他又不可能真联系蒋泰宁。
他没理由放着平稳的日子不过,去找一个萍水相逢的变态男人。
可蒲白还是将那张名片压在了最底层的抽屉里。
戏班即将有一场新的演出,这次的剧院点名要唱一出《八大锤》,这出戏已经很久没排过了,因此在演出前几天要按照正式上台的规格排练一次。
《八大锤》里最有看头的当属武小生陆文龙,这出戏虽是双主角,但陆文龙是俊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