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打给他过,也不知道电话号。”
郭老板将他带到传达室,翻电话簿翻出了应老三的新电话号:“正好这有电话,你现在就跟他打吧。”
应多米连连道谢,郭老板摆摆手,出去了。
“1、8、1……”
一个个按键按下去,应多米的手指都在抖,迟迟不敢按通话键,传达室的门又开了,这次是熟悉的气息靠近,赵笙从背后拥过来,帮他按了下去。
“嘟——嘟——”
“喂?”
接通了!
“爹!”应多米的眼泪差点涌出来。
“你……小米?”电流沙沙中,应老三的声音有些哑:“你在哪呢?怎么用的仓库电话?”
“我来榆县找你,没找到,三号仓的郭老板让我打给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一个人来的?奶奶呢?”
“我和赵大哥一起来的,奶奶不知道。”应多米哽咽道:“爹,生意上的事我都知道了,你回家吧,赔了钱也没事,不住大房子也没事,大不了让赵大哥叫教你种地,我也可以帮忙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应多米听不见他的声音,又很慌张:“爹……”
“儿子,”应老三叹了口气:“爹这几天特别想你。”
应多米攥紧赵笙的手,还是流眼泪了。
“知道你懂事,但今年村里的款子还没结,无论如何得先把钱的事解决,你和赵笙别在榆县多留,今天就回村去,爹过两天就回去看你。”
“那你一定要说话算数。”应多米听他要回家,勉强打起了精神。
“当然算数,”应老三哄他:“行了,你把电话给赵笙,我跟他说两句。”
赵笙接过听筒,听见那边说:“让应多米先出去。”
他依言照做,让少年去小卖铺买瓶水来。
应多米眼睛还有些湿湿的,不情愿地抱着他,赵笙就撩开他的头发,在额头上无声地亲了亲:“听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走,空气中就只剩下了电流声,正午的阳光垂直落下来,狭小的传达室反而一片昏暗。
“应叔,你说。”
应老三听见了,却只嗯了一声,漫长的十几秒过去,两个男人什么也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于是赵笙开门见山:“您回来之后,我会上门提亲。”
“小笙,你的心意我明白。”
应老三的语气倒比他料想的要温和,却不正面回应他的话,只说:“这回小米自作主张来榆县,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