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能给伍日一点回应,哪怕只是一个印在脸颊的吻,伍日就能给予他最浓烈的感情,让他得到满溢的安全感和绵延至天亮的快感。
静谧的冬夜里,有人能给予他体温,给予他温柔和怀抱,让他去推开这样一个人,真的太难了。
只需要一点回应,就能放任自己沉沦下去。
伍日说完那些话就没再动作,耐心地拥着楚洄,等待他的妥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嫫是,楚洄也是,omega都心软,一个孤立无援的omega更是如同失去外壳的蜗牛,弱小,无力又易碎,给他一点庇护,他就会迫不及待的靠近你。
毕竟,蜗牛不能没有壳。
可下一秒,他听见脆弱的omega对他说:
“没什么。”
楚洄用力抵着他的肩膀,残忍地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面上没有一丝的温情,而是微皱着眉,淡淡地道:“不是你的问题,所以别胡思乱想了,快点上完药睡觉吧。”
心像是被人狠攥了一把,伍日的神情登时变得难看起来。
小石屋的门晃荡了两下,屋外忽然起风了,风声呜呜戚戚,如同野兽的怒吼。
楚洄心中有说不出的疲惫,拿到消炎药膏,给伍日草草抹了一层,缠绷带时,他先是条件反射的紧绕了两圈,绕完才想起不能闷到伤口,有些懊恼地啧了一声,还是把刚缠好的绷带给松开,重新缠了一次。
伤口被反反复复地拉扯,边缘泛着一层血色,伍日双手握着膝盖,一言不发地任人折腾。
规整好一切,两人躺在床上,肢体仍不可避免地亲密挨蹭,这么冷的天,伍日身上怎么还能这么燥,楚洄迷迷糊糊地想着,无意识地往热源靠了靠。
睡前他吃了些补药,有安神助眠的作用,再加上精神不佳,几乎是闭上眼不久就陷入了深眠,殊不知在他睡熟后,侧身躺在一旁的伍日忽的睁开了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墨绿色眸子在月光下像是泛着精光,伍日轻轻撑起身体,伸手在身边人轻阖的眼皮前晃了晃。
楚洄连睫毛都没动一下,呼吸均匀绵长。
伍日舔了舔干涩的唇,他渴太久了,楚洄不愿给,那就不要怪他自己来要。
顺着耳廓,吻到额头、鼻尖、侧脸,最终停留在唇角,腻人的甜香从omega微张的唇缝中溢出,伍日盯着那瓣饱满红润看了片刻,直接欺身上前,将它满满地含在口中。
唇珠被他当作了糖球,舌尖勾弄着,把小肉珠顶得颤动,许是觉得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