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锋气得五脏俱焚,他肉棍仍埋在乐洮体内,血管一跳一跳地直往骚穴里喷热意。
“那帮人渣畜生,也值得你怀念?”
他掐住乐洮的腰猛地往后一扯,整根肉棍从湿热腔道中拖出,“啵”的一声滑出,拉出长长一串水丝,黏稠水声在空气中响得淫靡又响亮。
乐洮猝不及防地跌回床上,双腿被强行岔开,高高架在男人肩头,膝弯绷得发抖,肿胀湿漉的穴口敞露着,被迫对准那根暴跳的肉棍。
他克制着情绪,温声哄劝着:“乐洮乖、看着我、记住我,然后忘掉他们,好不好?”
话音刚落,腰胯猛顶,肉棍骤然深入,一下贯穿湿热逼腔。
敏感温热的肉窍被粗硬灼热强行撑满,逼心深处的宫口直接被干穿,龟头长驱直入,钻入窄小的宫腔肉套。
“呃呜——啊、啊哈啊!!”
乐洮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像被电击般抽起,瞪大泪眼尖叫哭喘。
细密的亲吻落在他颤抖的眼角、脸颊。
顾锋的嗓音沙哑低哑,在安抚,也在蛊惑:“多叫几声小叔,我就不欺负你了。”
“小屄吃的好紧啊……水真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乐乐真乖,多吸几下,吸出精来,我们才能一起早点睡觉,对不对?”
乐洮身体被迫弯折,纤腰高高拱起,粉白肌肤泛着一层娇艳的潮红。
可怜肉逼被撞操得通红发肿,红嫩穴肉翻出花瓣状,被顶得乱颤不停,整朵肉花湿淋淋的,像极了被暴力催醒盛放的花苞。
他哆嗦着大口喘息,呜呜哭叫,膝弯打颤,脚趾蜷起,十指死死扣住沙发沿,连指尖都泛起白色。
腹腔里那根肉棍重重抽送,每一下都顶得内脏像翻了个个,子宫被顶操碾磨得变形,肚子被磨得滚烫,宫颈软口一次次地被龟头干穿,撞得小腹鼓起,皮肤透亮。
淫水跟泄尿似得一股脑从被操开的宫口喷涌出来。
“呜……哈啊、呃……老师、老师呜!”
“……要死了、要操死了呜呃呃……!!”
乐洮翻着眼,好悬没一口气喘不上来昏死过去。
他额发湿透,脸蛋通红,泪水挂在睫毛上,嘴唇张着喘不出气,连喘息都带着哽咽,爽得身体止不住地战栗发颤。
高潮一波连着一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湿软的穴窍一直在本能地潮吹痉挛,咬住男人的肉屌不松口。
肉棍每一下重凿都像钢钉,把他操得死死钉在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