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交媾,像乐洮这样的资质,随便丢到哪个青楼都能混成头牌,嫖客能多到排着队交钱来操他。
被肉棍调教过的屄穴肥嫩多汁,肉花色泽浓艳漂亮,花唇蒂果肥肿敏感,既能放在手心里随意把挖揉捏,也能含进嘴里肆意吞咬啃噬。
淫穴肉洞早就在调教下染上性瘾,只用手指唇舌根本没办法得到真正的满足,屄穴越是一次次高潮颤抖,始终没得到抚慰的淫心腔洞越是愈发饥渴瘙痒。
“不呜、别操了……手指、出去……”
乐洮眼尾湿红,肩膀抵着床褥,高高翘起屁股,探出来的舌尖一直发着颤,臀肉轻轻抖了好一会儿,总算缓过那股潮吹的战栗痉挛。
他翻过身子侧躺着,脚尖踩上男仆精壮的胸膛,脱力似得滑下来,碰到男仆胯下藏在裤子里硬如烙铁的烧红火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腿心都被烫的一哆嗦。
想吃。
他只是拿他们当一下泄欲工具而已,比起不会动弹的冷硬玉势一类的玩具,当然是这种全自动的炮机更好使。
只是几个伺候他的奴才,算不上‘人’。
用工具人自慰,合情合理不逾矩。
乐洮强行逻辑自洽,转而用脚尖挑开了男仆的腰带。
将军府的下人个个沉默寡言,看起来呆板冷硬,实则很有有眼力见,做事处处妥帖。
无需乐洮开口,他们自会在他允许的范围内顺着杆子往上爬。
男人从背后拥住乐洮,健硕温热的胸膛紧紧贴着他的脊背,龟头抵住湿软屁穴碾蹭,顶开肛口往深处钻。
被手指开凿过的肠穴近乎谄媚地贴蹭上来,裹住肉屌吸吮收缩,贪婪汲取肉棍的抽插刮操带来的酥麻爽利的摩擦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另一个男仆抬起乐洮侧着的细白长腿,公狗腰对准雌穴一顶,一口气操到了宫口。
“嗬呃呃……!!”
娇吟婉转,充斥着满足的愉悦。
骚浪的孕夫再怎么用借口掩饰,也改变不了他耐不住寂寞主动向下人张开腿的事实。
本该只吞吃府邸男主人的媚穴肉腔,如今正噙着奴才的下贱鸡巴吃的正欢,噗呲噗呲地冒淫水,在床上厮混大半日。
底线总是一破再破。
习惯了被男仆伺候身体内外之后,乐洮有时也不再挑场合,奶水涨了,也不管是在池塘边,还是假山旁,乐洮随手屏退其他奴仆,无所谓去哪儿站着,只要是他看不见的地方就好。
清了场,发情的骚夫人哼哼唧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