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洮上一秒还哭得喘不过气,呜呜颤着唇尖求饶;下一秒却身子一软,像断线风筝般倒了下去。
叶松与叶林齐齐一愣。
叶林便慌乱地抽身,手忙脚乱地探上乐洮的手腕:“……乐洮?”
叶松指腹贴在乐洮颈侧,“……少爷……?”
两人不约而同地探查脉搏,掌心下的微弱跳动让他们同时松了口气。
可汗水早已濡湿了后背。
叶松起身披衣,快步出门吩咐下人传太医;叶林则小心将乐洮横抱起来,赤身赤脚,走向内室浴池。
温泉池水早已换好,热雾缭绕,氤氲不散。
叶林下水前先把自己冲干净了,再将昏迷的乐洮缓缓放入池中,托着他的后颈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叶松随后赶来,手里拿着干净布巾和药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兄弟俩一个洗,一个擦,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少爷喜欢沐浴的时候按摩。”叶林忽然开口,声音低哑。
“嗯。”叶松显然也记得当年学过的规矩,“他不喜欢我身上有汗味……以前每次伺候前,他都让我先去洗净。”
叶林又补了一句:“还有体毛,除了眉发之外都得剃净。哪怕只是长出毛茬,也得马上刮了。”
叶松掌心拢住乐洮柔软光洁的肉阜,揉了几下,指缝间溢出不少白浊:“少爷自己体毛稀少,也见不得别人身上有杂乱的毛发。”
后来他们被赶出乐府,剃毛的习惯却始终没断。虽无日日洁净如初的讲究,但只要稍有长势,就会立即刮除。
剃的时候,心神总会不由自主地飘回那座雕梁画栋的深宅,回到那张香薰未散的宽榻旁,回到温热池水蒸腾、烛火迷离的夜晚。
打理干净之后,再趁着脑中画面未散,握着性器在铺上发泄,仿佛那双白嫩的腿、娇艳的唇舌还在眼前,喘息着催促他们再快点。
十年光阴,兄弟俩也曾多次快马加鞭,翻墙跃檐地跑回旧地,只想远远瞧一眼乐洮,缓解思念,却次次撞见少爷和他身旁的新宠,不是打情骂俏、言笑晏晏;就是颠鸾倒凤、娇声吟哦。
思念未解,妒意疯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兄弟俩后槽牙都咬碎了,每次恨恨离去的时候都发誓,下次再见面就是地位颠倒的光景。
他们定要把生性淫乱的少爷囚起来,剥光衣物囚在暖阁,只许穿半透的薄纱,等着他们随时宠幸、随地奸淫。
可发誓归发誓,过不了几月,思念又复炽烈如火,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