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敏感的蒂果顶端,吃得骚淫浪逼发抖抽颤。
“呃呜……哈啊!不……轻点、轻点呜哈……!咬坏了……别扯了呃——!”
酸涩至极的酥爽不受控制地往上窜,逼迫骚穴外阴抖颤不已,肉腔穴道抽搐缩紧。
乐洮敞开的双腿战栗,腰肢也在不断拱动,呜呜哭叫着,像是受不了了。
屄穴哆哆嗦嗦喷了一次水,乐洮这才拽起男人的头发,“不要了、别舔了……操进来、呜……小屄里面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还想舔舔尿穴,但看乐洮的样子,肯定是刚才他吃奶的时候被吃爽了,又被舔了一通,淫穴里头一直忍耐着淫虫的折磨,痒的不行了。
狰狞紫红的肉棍自胯下弹出,抵住湿软至极的屄口,一下操进去了整根。
“嗬呜呜……!”
乐洮腰身猛地一颤,没了力气,瘫软在美人榻上,眼泪落得更凶,抓住男人半敞未脱的衣襟,呜呜噫噫地婉转骚叫。
“好深、哈啊……龟头好热、撞到了呜……!呜呜呃——!”
肉棍一插进来就是凶猛快速的抽插,碾着宫口操弄顶撞。
男人的粗喘和美人的呜咽交叠。
皮肉拍打的声响混杂着操撞抽插的水声。
极好地掩盖住隐藏在暗处的两人加重的呼吸。
学堂三日休沐期结束,他们今一早收拾好出发,半路想起来忘带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想亲自回去,能多看母父一眼,再抱抱撒娇什么的……妙哉。
没想到撞见这幕景象。
大他们一轮还多的继兄,如今将军府的主事人,将他名义上的继母,他们的母父,摁在榻上舔屄操穴。
愤怒、震惊、呆愣、入迷。
平素温柔又不失严厉的母父展露出前所未有的媚态,精致透亮的眼眸噙着水意,脸颊晕染潮红,一张口就是软颤的呻吟呜咽。
白里透红的细腻胴体瘫软在榻上,刚挨操的时候一双长腿还是分开的,敞露出光洁无毛的嫩红私处,没一会儿就被操得腿根直颤,双腿收拢,缠上男人的腰,让交合的下体紧紧相连。
“呜哈……!太深了呃……慢、慢点……不要、磨了呜呃呃……别、别那么快……会一直高潮、不呜——!”
垂泪的眼眸上翻,殷红舌尖颤抖探出,细汗淋漓,浑身战栗颤抖,潮红色泽在细嫩的身体上扑染得更开更浓。
整个人宛若被淫欲浇灌、被肉屌操开的糜艳花朵。
母父似乎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