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磨奶尖的坚硬牙齿。
微弱的痛意变相放大了快感。
奶水一股股涌出的细微酥麻,内里的腺体爽得发颤,还有乳肉被手掌揉捏的舒适,一股脑袭上来,顺着四肢百骸乱窜。
奶肉乳尖被吮吃捏玩得太厉害,屄穴肉缝骚到咬住陷进来的布料,双腿紧紧并拢,夹住硬翘充血的肉蒂,小心而隐秘地轻轻蹭动,让肉蒂阴唇靠着和布料微弱的摩擦高潮。
热意攀爬到脸上,乐洮知道自己的脸肯定红透了,他忍得住喘息,忍不住高潮时本能的颤抖。
奶水已经被吸空了,弟弟还在吮吃揉捏。
哥哥素来体贴,他轻轻吐出红润奶头,身子向上蹭了蹭,额头贴着母父微微汗湿的鬓角蹭,沙哑地呢喃:“母父出汗了、身体也在发抖……母父身上好热……”他语调染上忧心:“难道……是被我们传染了寒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我身体好着呢……呜呃……!”
奶尖忽然被咬了一口,乐洮一时没忍住叫出声来。
黏腻、沙哑、还带着缠绵的尾调。
骚得臊人。
乐洮羞愤至极,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他推开哥哥的脑袋,再揪弟弟的耳朵,“……已经吃完了、不许再吸了,松嘴。”
弟弟慢吞吞松了口,临了了,还要用舌头舔一口香软的乳尖,他的手不肯挪开,嘟嘟囔囔地抱怨,“小时候我们都喝不到,长大了还不能喝,母父好偏心。”
乐洮:“别胡说八道,我对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偏心了?”
“就是偏心了,偏疼继兄!”少年噘着嘴,“从我们记事儿起,他就跟我们抢母父的关注,不许我们多靠近你,别的就不说了,就一点,母父的奶水他喝都比我俩喝得多!”
说着说着,眼泪吧嗒吧嗒掉,哭腔都憋出来了:“每次我们想跟母父亲近,他就赶我们走,小时候说我们吵闹,会影响母父睡觉,长大了又说男子汉不能老黏着母父。可是他都那么大年纪了,他甚至不是母父亲生的,他凭什么能一直黏你呜……”
哥哥也出声附和,声音闷闷的:“他那样对我们就算了,可是母父……母父也不愿意让我们喝奶,总是刚亲近一会儿就把我们推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乐洮理亏又心疼,一手抱一个,擦去他们脸上的泪,轻声哄了好一会儿,不知不觉答应了许多事。
当他衣服裤子被一起扒掉的时候,脑子都宕机了。
“你们、你们这是做什么?!”
双胞胎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