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一个镂空金戒指,“不好意思钱不够了……用这个抵可以吗,纯金的,克重……我不记得了。”
房东看着约莫四五十岁,她在乐洮眼前挥挥手,放下时眼带怜悯,“昨晚上八九点吧,我见他急匆匆出去了,当时想拦他要钱,好小子跑得飞快。”
乐洮长得好看,还是个盲人,一口一个姐姐特别礼貌,房东语气不自觉软下许多,没收他的金戒指,“跟我租房子的是他,我不收你的钱,你要出去找他吗,咋去啊?我帮你打个车吧?”
沈留这会儿估计尸体都被火化掉了,乐洮心知肚明,他这次出去大概率不会再回来,当然要把钱结了,不然他过意不去。
房东拗不过他,收下戒指,见乐洮要出门找人,她一路带着,提醒小心杂物和台阶,一直把人送上车。
“路上注意安全啊!”
“嗯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盲也有破局之法,系统每天给他两小时的‘视觉恢复’,他还有盲雾视野,能大致看清事物黑色的轮廓,很模糊,但比全瞎强。
乐洮心态乐观。
他按照攻略说的,没跟严肃的门卫保安过多纠缠,蹲坐在门岗亭台阶上。
雪花落在鼻尖时,青年听见了汽车驶来的声音。
是沈家主沈峰回来了。
他急忙站起身,循声扑到车头上碰瓷,被保镖反剪双手摁住询问意图。
“我是沈留的妻子,他昨天说回这里有事办,说好的今天早上回来的,但是现在都下午了……我联系不上他,门卫也不让我进去,请问先生您认识沈留吗,可不可以帮我给他捎句话?”
保镖皱眉,眼神转向后车窗。
车窗缓缓落下,传来冷淡而有磁性的男声:“让他上车吧。”
大冷的天,车里却没开暖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乐洮小心翼翼地爬上车做好,盲杖放到一边。
刚才保镖在他手心里写下‘武夷’,是杨梦丹提到过的她的队友,没想到这么快就遇见。
他以为武夷也要上这个车,往里头坐了坐给他腾地儿,臀腿挨上另一个人。
纤长卷翘的睫毛托着些许洁白,是还未化掉的雪花,无焦的眼神满是茫然,小声冲身边人说抱歉,往外挪了下,没再挨着。
男人淡淡道:“没事。”
乐洮听声辩人,是让他上车的男人:“沈峰沈先生吗?”
“嗯。”
乐洮试图跟他攀谈,谢谢让他上车啦,今天天气好冷啊,但都是他的独角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