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一路跟着。
黑沉沉的眸子里全是乐洮的背影。
有点难办。
他已经可以确定,乐洮真的是个罕见的无辜者。
没有罪,没有血腥,没有堕落的气味。
干干净净,像个意外闯进这座城市的异类。
他也搞明白了他见到乐洮时,那种浑身血液沸腾的兴奋感从何而来。
不是想杀死他。
而是想操死他。
视线不自觉从乐洮的腰肢滑到后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野舔了舔后槽牙,压下心里涌动的躁意。
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守好‘帮工’的身份,住在离乐洮最近的地方,用尽一切手段,伺机而动。
他认真打量四周。
老小区建筑年代久远,设计落后,防盗意识形同虚设。
楼道灯时亮时灭,阳台栏杆锈迹斑斑,二楼的窗户普遍没有加装护栏。
乐洮的卧室,带着一个半敞开的旧阳台。窗户是老式的铝合金推拉窗,没上锁,只靠一枚松松垮垮的窗钩卡着,稍用点力气就能撬开。
整个小区,到处都是给歹意之人留下的破绽。
对那些潜心伺机的歹人而言,这是一道精心布置的陷阱。
现在林野也想当个坏人了。
只对乐洮作恶的坏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路跟着乐洮回到门口,看着乐洮关上门,身影彻底消失,这才收回视线。
林野掏出钥匙,打开新租下的房门——就在斜对面的位置。
他刚要推门进去,忽然感觉到身后有一道藏不住的小小视线。
他猛地扭头。
乐洮正躲在自家门缝后,探出半个脑袋,猫猫祟祟地偷看他。
四目相对,偷看被抓包,乐洮探出脑袋光明正大看。
林野失笑,敞开大门,问:“要进来坐坐吗?”
乐洮有点想去看看林野的房子什么样,但他又不太敢:“我才不去!万一你又要突然扒我衣服怎么办?”
他说着,说着,又忍不住开始抱怨起来:
“而且我困死了,我要睡觉,醒了还得做饭吃饭,下午还要去买蒸炉蒸屉,还要雇人,我还想做点能囤着吃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来昨天就想出去逛逛了,结果根本没时间……”
林野听着,心底原本潜伏着的暗色心思渐渐散的一干二净。
小脸委屈巴巴的,软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