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不顾孟西的想法强来,宋澹然淌着汗不厌其烦地做着重复的动作,眼看着孟西不再皱眉咬紧牙关,宋澹然这才缓缓挺动腰部,边试探边往里面进。
教学说,在绝大多数情况下,做爱时前戏往往会比正戏久得多,毕竟正常人没有那么持久可以持续做活塞活动动辙半小时一小时,石头都要磨出火星子了,更何况是人肉。宋澹然以前不太明白,但到了现在,他或多或少懂了一点。
这段时间里,宋澹然很喜欢盯着孟西吃饭。
看孟西多吃一口,他好像就能幻视孟西多长一分肉,又胖一点。于是他孜孜不倦地往孟西碗里夹菜,看孟西沉默地吃光所有自己给他夹的菜,他心里就说不上来的满足。
不知道是他的投喂卓有成效还是他幻想太多出了幻觉,他嘬着孟西的小腿肉,感觉孟西好像真的长了点肉,没那么瘦了。他好开心。
好舒服。
宋澹然挺腰把自己的东西往里送,一边感受着紧致的穴肉攀附着他,一边啃咬孟西的腿肉咬出红痕,他恍惚间好像还能尝到孟西血肉里的香气,宋澹然深深嗅闻了下,感觉这就是人生极乐。
再也没有比这比快乐的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他这么晚才醒悟过来?他以前都在做什么?他到底错过了多少?
好多问题缠住了他,他的身前好像多了一个念念有词的唐僧,背诵着属于他的定心真言,他的头上也就多了一个收紧的紧箍,头疼欲烈,痛不欲生。
他趴伏在孟西身上,汲取着他的气味,极乐和痛楚把他劈成了两半,他缓缓抽动着下体,抬头看孟西的脸。
孟西闭上眼,微张着口,呼吸有点急促,仔细看还能瞧见殷红的舌尖。
宋澹然加快速度,愣愣盯着孟西的脸看,他知道这两种情绪来自谁,又因为什么,所以才更加后悔。
内壁正在收紧,孟声的呻吟声也更大了,他控制不住的喘叫,一声比一声高,最后双手攥紧床单,整个人绷紧发起抖来。
宋澹然压在他身上,孟西没办法挺腰退缩,只能试图把自己拉上去逃离他,然而宋澹然牢牢抱住了他,他动弹不得,哪里也去不了,被迫承受着持续不休的撞击。
他可怜的哼叫引起了怜惜,但也只仅限怜惜,宋澹然并没有放轻动作,亦没有放开孟西,淫靡粘腻的声响不断,宋澹然沉着脸摆腰,等待肉壁不规则地痉挛收缩,他才堪堪停下,更紧地抱着孟西。
孟西的高潮不久,但后遗症很漫长,痉挛结束后,他仍然会时不时的颤抖,呼吸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