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一阵阵的哄笑声。
大约一刻钟后,画舫被那几个手持半截哨棒的家丁重新推回了河道里,继续顺着水流缓慢的向下游漂去。
船舱里,原有的丝竹声声彩衣翩跹全都消失不见,有的只是大马金刀坐在那里高阳以及一群敢怒不敢言才子佳人,还有一个噤若寒蝉的老刘头蜷缩在旮旯里不敢乱动。
“来吧哥们儿,唠唠吧!你总这么拖下去也没有意义,是疖子早晚得出头儿,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莫不如痛快点,咱早完事儿早利索不行吗?”
之前叫嚣最欢实的那位中年文士见身旁那些才子佳人全将责备的目光投向自己,知道今天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了,只能硬着头皮出列,一脸阴沉的来到高阳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