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阿苓说的帮你揉肚子,不干别的。”
宗屹其实一直都没有睡着。
被喂了药以后,那个医生没有把房门关严,他下楼后,一楼的说话声、脚步声,甚至医生充满怒气的责备,都一丝不落地飘进了耳朵里。
是在说他。
说他吃了监护人给的晚饭以后肚子痛不消化……给监护人添了麻烦,甚至还让监护人因为他被骂了。
他死死闭着眼睛,把整张脸几乎埋进柔软的被子里,连呼吸都不敢太重。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进衣领,黏腻地贴着皮肤,肚子里那阵缓下去的绞痛又隐隐卷上来,混着满心的惶恐,压得他浑身发僵。
他听见监护人好声好气送走医生,脚步声先是走进隔壁的房间,然后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他的床边。
是不是去拿什么惩罚他的道具了,如果不是戒尺就好了……
他悄咪咪把眼睛睁了一条缝,一点极轻、极柔和的光芒落在床头柜上。
是监护人拿来的……小小的星星形状的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宗屹反而更紧张了,睫毛不受控制地轻颤,连指尖都悄悄攥紧了被子。他能感觉到床边微微一沉,有人轻轻掀开了一点被角,躺到了他的身侧。
那一瞬间,他整个人僵得像一块小小的石头,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什么都没有发生,无论是责备还是惩罚。
身边的青年只是打了个长长的哈欠,闭着眼睛,声音带着一点困意,平平淡淡,没有生气,也没有不耐烦:
“我只按照阿苓说的帮你揉肚子,不干别的。”
宗屹僵在原地,心脏怦怦地跳。
他不敢睁眼,不敢动,甚至不敢大口喘气,只能维持着那副紧闭双眼、假装熟睡的模样,身体绷得笔直,直到一只属于别人的手隔着茸茸的睡衣放在了他抽痛的小腹上。
不是用力的按压,不是残酷的苛责,只是顺时针机械性地在揉。
那点温热隔着毛茸茸的睡衣布料一点点渗进去,竟让他在被窝里因隐痛而阵阵发寒的肌肤感到滚烫,一阵阵抽痛的痉挛在规律的动作下渐渐松缓。
宗屹的睫毛颤得更厉害了。
玩家假装自己不知道边上的小孩一开始被他揉肚子的时候克制不住地害怕抖抖,而面板即使他闭着眼睛也可以展开。
他看着小孩的状态从【恐惧】变成【轻度紧张】再变成【疑惑】最终变成【睡眠中】,手的动作依旧不停,脑海里把面板里录入的宗屹的资料打开开始翻。
内容未完,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