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儿去赶会,心里肯定恨得牙根痒痒。
果然,黄美丽盯着她们的背影,脸拉得比驴脸都长。
“美丽,你婆婆对结实家的可真好,有啥好事都想着她,这又带她去赶会,跟待亲闺女似的。”
一个妇女凑过来,语气里带着点挑拨,眼睛还瞟着春桃的背影。
另一个接话,“这样的干娘,比亲婆婆都贴心,现在哪儿找去?难得哩。”
“可不是嘛,李春桃平时闷不吭声的,咋就把你婆婆哄得恁高兴?”
“美丽,你这个亲儿媳,可得好好跟人家学学,看人家是咋待你婆婆的。”
周大娘把春桃当亲闺女待,却不把她这个正儿八经的儿媳却放在眼里,这些人的话像针一样扎在黄美丽心上。
“俺学不来!”她憋红了脸,“李春桃就是个狐狸精,就会装可怜、哄人,把一家子都哄得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老太太对干闺女好是应该的,可也不能远近不分啊!”
这话正好戳中黄美丽的痛处。她最恨的就是周志军一家待春桃太好,却把他们晾在一边。
“平时改善生活总忘不了李春桃,老二还经常给她买营养品,钱都花在一个外人身上了…”
几人正说得热闹,周志军背着锄头走了过来。
上次有几个妇女在背后嚼舌根,被他撞着了,当场就发了火,还放狠话说“再敢乱嚼舌根,就点了她家麦秸垛”。
这会儿看见他,谁也不敢再吭声,一个个都闭了嘴。
有个妇女慢慢站起身,挤出一丝笑,“志军兄弟,你这是去锄地啊?
俺家地里也长了不少草,俺也得赶紧去了。”说着就匆匆忙忙走了。
其她几人,也一个个跟脚底抹油似的溜了,转眼就剩黄美丽一个人。
黄美丽刚才说得欢,这会子见了周志军,心里也发怵。
她低着头想走,却被周志军喊住了,“志民家的!”
黄美丽身子一僵,慢慢转过身,勉强挤出个笑,“二哥,啥事?”
周志军没多绕弯子,只是看着她,语气生硬,“往后少在背后扯闲话。管好自己的就中,别总盯着别人。”
黄美丽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却不敢反驳。
周志军没再看她,转身往东沟芳向走了。黄美丽望着他的背影,心里是又气又恨。
昨黑周志军没忍住,从春桃家灶房出来就去了周志民家,当着黄美丽的面,把周志民狠狠批了一顿。
“志民,你这个当爹的,是咋教育小孩的?俺都没法说你!”他把烟袋锅子往门槛上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