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俺拿点东西!”
很快就出来了,一手拿着秤,一手拎着个化肥袋子。
袋子里鼓鼓囊囊的,但看起来不重 ,不知装的是啥。
他把秤砣装进衣裳兜里,秤杆子和化肥袋子都绑在车子把上,拉着就走。
他腿长,平时走路很快,今个却走得很慢,怕春桃跟不上。
大路两边的地里,有人在割油菜,有的在拔麦地里的燕麦。
瞟见周志军拉着架子车过来,都忍不住朝大路上看。
春桃眼睛只盯着架子车里哼哼唧唧的小猪,不敢往两边看。
有人给周志军打招呼,问他干啥去?周志军说去卖猪崽。
就有一个妇女喊,“俺家正想养头猪呢,能不能留给俺一个?”
周围的人听妇女这么说,也都跃跃欲试。
去街上卖猪没人赊账,卖给村里人肯定要赊账,最早也得等到猪养大卖了才能给钱。
熟人的生意不好做,卖给他们不但要赊账,到还钱时还得把零头抹了。
要是不抹,还惹他们不如意。
春桃的日子紧巴,好些地方都指望着卖猪钱呢!周志军才不愿意卖给他们。
“王岗那边有个养猪户,要一窝端!摘走一个人家就不要了!”
周志军说的是真话,王岗公社附近确实有人养肉猪,不过给的价钱比散卖的低,他不打算去那里卖。
这么说,就是为了找个理由,总比硬邦邦说“不中”要好。
正说着,周志民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二哥,结实家的,等等!
俺早就想着出圈时要一只,还没来得及给结实家交代……”
“想喂猪去街上买去,这猪都跟人家养猪户说好的,七个一个都不能少!”
周志军还是那套说辞,语气硬邦邦的。
他心里清楚得很,周志民来要猪,肯定是黄美丽的主意。
她那样的人,要是真把猪赊给她,要账比要狗肉钱都难,还免不了落下她的话把子。
周志民搓着手,面露尴尬,“中,那就算了,以后再说!”
他回到家,免不了又被黄美丽指着鼻子骂了一顿,还把他家祖宗八代都扒出来招呼了一遍。
周志军拉着架子车不紧不慢往前走,一直走出王家寨地界,才把车子停在路边。
又把车子前面的围子往后推了推,把那个化肥袋子垫在车子上。
看向跟在后面的春桃,“过来坐上!”语气霸道,但脸上的表情是难得的柔和。
大路两边都是干活的人,虽然春桃不认识,别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