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可他理解不了的是,王雪梅能找这么多男人,这就有点不像话了。
唉,那是人家的事,他管不了那么多,眼前最重要的事就是找医生给自己打上一针,以后就不用戴那玩意了,戴着那个真不得劲。
他脑子灵光一转,快步走到屋子门口,屋门是虚掩着的,他没直接推门进去,而是轻轻敲了一下门。
“谁呀?”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还带着颤抖的不耐烦。
周志军干脆推开了门,“是俺,俺刚才听见你和王雪梅正忙着,就在旁边等了一会儿!”
这个医生个子不高,也不算胖,头发有些稀疏,看不出具体年龄,大概三四十岁左右。
他脸上刚才还带着刚忙完那事的疲惫,听周志军这么说,脸上的疲惫一扫而光,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不过他很快就镇定下来,“下班了,改天再来!”稀毛医生不屑地看了一眼周志军,开始收拾桌子上的东西。
周志军不但没退出去,反而走到桌子跟前,压低声音说,“医生,俺想请你帮个忙,与人方便自己方便……”
稀毛医生哪里听不出他话里的弦外之音,手里的动作顿了顿,呼吸也有些粗重。
“帮啥忙?”他抬头看向周志军,声音也缓和了些。
周志军一看有戏,兜里的烟也不用掏了。
“其实也没啥大事,俺媳妇不愿意结扎,俺就是想让你给俺打一针结扎针!”
那个年代的计划生育很严格,第一胎是女娃的,还能生第二胎;如果第二胎再是女娃,就不能再生了。
若第一胎就是个男娃,绝对不能生第二胎。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很多人东躲西藏,背井离乡,出去要饭也要生个带把的。
每家每户至少有两个孩子,多的七八个都有。结扎这事必须强制执行,主动来结扎的几乎没有。
那时候多数是对女人实施结扎手术,男人结扎的不多,有个别男人是通过扎管子或打针结扎,因为打针效果不好,早被上级叫停了。
这个汉子要打针结扎,就是为了钻这个空子。稀毛医生以为自己猜透了对方的心思,但不打也不中。
对方不但认识王雪梅,还听到了他和王雪梅的勾当,要是传出去,不但工作保不住,家也保不住了。
“打针可以,你是哪个大队的,有证明没?”
“俺不是王岗公社的!”
稀毛医生一听就放心了,外公社的计划生育和他无关,打完针再生十个都找不到他头上。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周志军一眼,“中吧!看你大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