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璞玉咬了咬牙,他捉着路迎谦的双腿扛在自己的肩头上便开始了最后的大力冲刺。比之前都要更快更深更狠的顶撞操得路迎谦不停地发出高亢的浪叫,前列腺被急速地摩擦碾压,爆炸的快感随着身体的抽搐而堆积在肌肉的每一道缝隙中。
路迎谦爽得手脚哆嗦,他的身体红得好像一只被烫熟的虾子,耳边尽是嗡嗡的轰鸣声,眼前不停地闪过一阵阵白光。
终于,在白璞玉浑浊粗沉的一声重重喘息中,路迎谦只觉得后穴深处猛然爆发一股强大的灵力灌满他的全身,也是在这同一刻,他的小腹传来一阵扎人的刺痛,朝天挺立的火热肉棒顿时像是泄了闸的水龙头一样疯狂地向外喷射起浓稠的白液。
在这股令人头皮发麻的漫长高潮余韵过去后,白璞玉疲劳地支撑起自己的身子,将那还埋在肉穴深处的阳物缓缓拔了出来。
柔软的后穴依依不舍地将媚肉纠缠在即将离开的肉棒上,蠕动着小嘴仿佛还要将它再吸回来,白璞玉凭着强大的自制力才忍住了一插而入的冲动。当龟头离开红肿穴口的那一刻,只听见“啵”的一声,那糜熟的小嘴缓缓吐了些黏液出来,却并没有带出白璞玉射在其中的精液。
这是因为白璞玉的灵气都蕴含在他的精液之中,在高潮的那一瞬间,精液喷射到路迎谦的体内,瞬间便会化作一股强大的灵气顺着功法开拓的道路在路迎谦的经脉中转化游走,洗涤锤炼路迎谦的体质。
白璞玉不知从哪弄来些热水,他先将自己浑身清洗干净,拿出一身新的白色长袍穿在身上,玉冠一挽,眉目淡然下来,便又恢复那个仙气飘飘的清冷道长了。
路迎谦倒是懒洋洋地不想动,眼看着白璞玉叫他下床清晰,路迎谦小孩一样在床上耍赖打滚不肯就范,逼得白璞玉无奈地长长叹了口气,只好将他抱到温热的清水中去。
有些恋恋不舍地从白璞玉的怀中坐到水里,路迎谦偷偷盯着白璞玉包裹严实的身体上唯一露出来的修长脖颈,那点他在情事中留下的红痕,很快随着灵力的运转也完全消失了。
白璞玉的衣袍是特制的法器,路迎谦身上混在一起的体液也没能在白袍上留下丝毫的痕迹。
心里莫名地有些不满,尽管路迎谦知道,白璞玉一向人如其名,如同质朴无暇的璞玉一般沾染不上一丝外界的痕迹,从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或许一直也不再会有。
“嘿嘿。”不知想到了什么,路迎谦原本还皱在一起的脸突然舒展开来,傻呵呵地张着嘴笑出了声。
白璞玉疑惑的目光投了过来,只见得路迎谦胳膊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