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阴茎。
苏逸辰低头看着他,眼神依旧冷漠,却隐约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他的肉棒在晨宇的手中微微跳动,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被晨宇的指尖抹开,湿漉漉地泛着光。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任由晨宇的手掌继续挑逗,像是默许了这场游戏的继续。
楚昀泽却没那麽耐心。他冷哼一声,脚尖狠狠踩在晨宇的阴茎上,同时抓着他的头发用力一扯,将那张还在喘息的嘴再次拉向自己的胯下。「贱狗,别忘了你还没把我伺候完。」他的语气里满是讥讽,手指嵌进晨宇的发丝间,毫不留情地将那根粗硬的肉棒塞进他的嘴里。
晨宇的喉咙被猛地撑开,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但他的眼神却亮得吓人,像是被这粗暴的对待点燃了某种疯狂的火焰。他努力张大嘴,舌头灵活地贴着楚昀泽的肉棒底部来回摩擦,时不时舔过楚昀泽那与肉棒同样巨大的卵囊,用力吸吮,直将整颗卵囊都贪婪的含进了嘴里,喉咙不断缩夹着淌着水的龟头,一股腥臊的气味在他的嘴里扩散,一部分随着抽差混合着唾液流下,一部分被强制灌入了晨宇的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贱东西,好好吞下去,那是主人赐给你的圣水。」
楚昀泽的脸上仍然挂着一抹冷笑,朝着晨宇嘴里撒尿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只听见晨宇的喉中不断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很快份量不小的尿液全数灌入了晨宇的嘴里,隐约可见将他的小腹都灌胀了一些,那胀起的胃里充斥着的诠释楚昀泽的尿,就连呼吸间都彷佛能够闻到尿的骚味。
「怎麽样?好喝吗?」楚昀泽笑着说。
「嗯……好喝……好多……贱狗好喜欢……」晨宇的声音断断续续,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丝沙哑和满足,表情中竟带着一丝陶醉。此刻他就像是一个最下贱的妓女,不仅用身体讨好主人,甚至连被主人当作厕所撒尿也觉得快乐,他的性器忍不住颤抖着,在一边吞咽着尿液一边被用力撞击喉道时,无法控制的泄精。
长期接受调教的萎靡阴茎即使喷精也可怜的只能一点点,像是水龙头漏水一样向外溢,完全没有了属於雄性的威风,反而更像是女性的潮吹。
缓慢的泄精持续了一阵子才全数喷完,白浊的液体不只溅到了地上,还沾上了楚昀泽的鞋尖。
「真是个骚浪货,喜欢被污辱?喜欢被人当作公用厕所?连吞尿都会高潮?」
楚昀泽越是辱骂他,他就越是兴奋,像是一只最忠诚的狗一样,讨好的将脸整个埋入他的胯下,用力地嗅闻着楚昀泽的气味,同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