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对萨摩军的嘲讽辱骂声,声音刺耳至极。
岛津忠恒的脸色已然铁青,手指死死攥着太刀刀柄,指节泛白。
身旁的家老连忙上前劝阻:“家主,不可再攻!士兵们冻饿交加、连番受挫,早已身心俱疲,再强行冲锋,只会徒增伤亡,恐军心动摇啊!”
岛津忠恒咬牙,却也知家老所言非虚。寒冬腊月,士兵们大多只穿着单薄的棉衣,粮草也仅够支撑数日,这般硬拼下去,不等破城,军队便要先垮了。
他转头看向一直好整以暇观战的毛文龙,语气中着一丝焦躁与哀求:
“毛将军,贼子负隅顽抗,我军连番进攻,伤亡颇重,皆未能破城,还请上国炮营出手相助,攻克此城,岛津家必当重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