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梦佳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到了极点。
好闺女?
跟你回家?
大年二十九那天晚上,在电话里逼着自己去陪债主睡觉抵债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是你好闺女?
现在看我有钱了,知道我找了个大款了,就一口一个好闺女了?
这特么真是莫大的讽刺啊。
这时,牌桌上的其他三个牌友,还有周围几个看热闹的混子也认出了孙梦佳。
“哟,老孙,这就是你那个发了大财的闺女啊?”
“还真是,我在斗音上刷到过那视频,穿着红旗袍,真漂亮啊。”
“哎,既然你这傍上大款的闺女回来了,那赶紧把欠咱们的钱还了吧。”
“对对对,老孙,你这几天可没少拿你女婿的名头借钱,现在正主来了,赶紧清账。”
听着周围人的七嘴八舌,孙梦佳开口问道:
“你又欠了多少钱?”
一个胳膊上纹着皮皮虾的混子吐了口烟圈,嗤笑道:“也不多,连本带利,三十多万吧。”
“多少?”
孙梦佳瞬间震惊了。
三十多万?
江辰也倒吸一口凉气。
过年前孙梦佳接电话的时候,还是几万块钱的烂账,怎么才过了这么几天,就直接滚到三十多万了?
孙大强这种烂赌鬼,平时借个三五百都费劲,谁特么敢借给他三十万让他赌?
这不符合逻辑啊。
难道是高利贷利息高到每天都翻倍?
孙梦佳也觉得不正常。
他爹什么水平她是知道的。
欠个几百几千,多了欠个几万都有可能,但几十万的赌资,这有点不太可能了吧。
难道是把家里房子抵出去了?
如果真是押了房子,也应该去逼着过户啊。
“怎么欠出来的?”
那混子指了指孙大强,一脸看笑话的表情:
“这你得问他自己啊。”
这时候,旁边桌有个中年人站了起来,这人孙梦佳认识,算是她爸的老赌友了。
如果不提喜欢打牌这事,算是个不错的人。
当然,他虽然打牌,但起码还知道工作,加上家里有父母留下来的房子往外租赁,一个月差不多也有个六七千的收入,赌瘾也没她爸大,一个月花出去一千块左右就不玩了。
偶尔还给孙梦佳买好吃的,所以孙梦佳对他的印象还不错。
中年人解释道:
“还不是老孙自己作的。”
“大年初一那天,他拿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