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无语了。
“你这都从哪学的一套一套的,还拉良家妇女下水,我是那种人吗?”
赵雪:“你反驳了拉娘家妇女下水,也就是说,你真打算劝赌鬼上岸,劝老妓从良?”
“你该不会还对你那个老同学有想法吧?”
孙梦佳:“擦,她那玩意说不定都成非洲限定色了,你也下得去勾吧?”
蓝毛也一脸后悔的样子:“凭什么我一个黄花大闺女,还得做体检持证上岗,她一个有技术的女人就能直接上车?我不服!”
这时候,电话里的粉毛少女嘿嘿一笑:“当然是因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
“人家啥档次你啥档次,人家身处苦海,当然可以回头是岸了。你特么好人一个,当然要历经千难万险才能取得真经了。”
江辰嘴角一抽,满头黑线。
这些精神小妹。
他真是服了。
损起人来一套一套的。
“你们骂谁呢!严肃点,我在谈商业企划。”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我绝对不是瞎想的。”
“佳佳,你想想。今天你找你爸,第一时间就是直奔那个棋牌室,连去哪家店都能猜得一清二楚。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帮赌徒的黏性极高,简直和我上学的时候喜欢上网打游戏的同学黏性一样高了。”
“那时候,我们是不顾前程也要逃课逃寝去上网,甚至通宵。”
“一边花钱,一边耽误学业,影响未来。”
“这些人是舍家撇业,耽误工作耽误家庭也要打牌赌钱。”
“什么人的钱最好赚?就这些人的钱最好赚!”
“我刚才看了一下,那破地方环境那么差,里面却人满为患。这说明人民的需求是很高的。”
“而且我来的时候搜了一下地图,这附近这种棋牌室多如牛毛。”
“这说明,这是一个极其庞大的下沉市场。”
江辰眼中闪过精光:
“这些人的赌瘾,其实和网瘾非常类似,甚至多巴胺的分泌比网瘾还高得多。”
“其实他们玩的就是一场游戏,只不过不是在手机上,而是在线下。”
“既然是游戏,那我们就按照用互联网公司的模式来忽悠他们。”
“用游戏公司的运营手法去收割打他们。”
三女被江辰这套理论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听不太懂,但感觉不明觉厉。
“啥意思?这和打游戏和互联网有什么关系?”赵雪好奇地问。
江辰笑了:“很简单。首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