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跨前一步,张开双臂,一把将紧紧贴在墙上的孙梦佳拉进了怀里。
“啊……”
孙梦佳轻呼一声,撞进江辰结实的胸膛。
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整个人瞬间软了下来,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江辰低下头,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声音温柔:“既然你不习惯别人伺候你,那我喜欢被人伺候。”
江辰抓起她那微微颤抖的小手,放在自己满是泡沫的胸肌上,轻声耳语:“你给我抹一下沐浴露,可以吗?”
孙梦佳靠在江辰怀里,听着那低沉性感的低音炮,只觉得双腿发软,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小手颤颤巍巍地在江辰胸口胡乱摸了两下,结结巴巴地说道:
“那……那啥……我……”
“那啥……”
孙梦佳咬了咬牙:“超!抹就抹!特娘的,老娘还怕你不成!”
……
与此同时。
隔壁房间,蓝毛正焦躁地走来走去。
她把耳朵死死地贴在墙壁上,试图听到一点隔壁的动静。
“妈的!这破五星级酒店,隔音做得这么好干什么!”
蓝毛气急败坏地捶了一下墙,转身看向正坐在床上,看似在平静地玩手机的黑长直赵雪:“小雪,你特么还有心思玩狗屁的金铲铲?”
“你没看见孙梦佳那小浪蹄子把江辰拐进屋了吗?”
“这特么都进去快半个多小时了,一点动静都没有,她丫的消息都不回,电话也不接。”
“不是说就是去江辰屋里洗个澡吗?洗个澡要这么久吗?皮都特么搓秃噜了吧。”
赵雪虽然眼睛盯着手机屏幕,但手指却半天没动一下,手机甚至都拿反了。
她咬了咬下唇,强装镇定地说道:“急什么,佳佳姐陪着哥哥,那是理所应当的。”
“理所应当个屁!”
蓝毛急得直抓头发:“老娘我到现在连口热乎的汤都没喝上呢!”
“今天白天老头为了她,花四十万买个破鸭头配方。刚才开房,又只开一间,这不是摆明了今晚俩人要嘿嘿吗?”
“这都好几天了,说不定佳佳大姨妈走了呢。”
“就算没走……”
蓝毛忍不住唱道:“前门有人你要从后门来~呀,脚步你要轻轻地迈。”
蓝毛越想越亏,一屁股坐在床上:“不行!凭什么好事全让她一个人占了。”
“大家都是好姐妹,凭什么她吃肉咱们连味儿都闻不着?”
“小雪,你不是茶艺大师吗?你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