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愈脸上。
他张了张嘴,像是还想撂下几句狠话,但对上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又生生咽了回去。
他单手扶着腰,用棒球棍指着迟淮愈的脸,憋红了脸,喘着粗气说:
“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说着便转身大步朝门口走去。身后那帮小弟面面相觑,赶紧跟上,脚步声杂乱而匆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阳光依旧安静地铺在教室里,落在那张被踢歪的桌子上,落在迟淮愈低垂的睫毛上。
他低下头,重新把耳机塞进耳朵,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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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间里,人头攒动,一群人正忙得热火朝天。
“厉哥,他来了他来了!”一个小弟趴在门缝边,压低声音喊着,眼睛亮得像捡了宝。
厉跃眼睛瞪得溜圆,神采飞扬地挥着手:“我说1、2、3的时候你们就放手,谁都不许提前松,听到没?”
几个小弟死死拽着绳子,一桶水被高高架在门框上方,晃晃悠悠的,水面映出天花板的灯光。
“都给我憋住气,别出声。”厉跃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门外,传来一阵平缓的脚步声。
不紧不慢,一下一下,像是踩在心跳上。
厉跃竖起手指——
1,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众人皆屏住呼吸
2,
脚步声逐渐变大,靠近了门口
3!
“哗啦——”
那桶水瞬间倾泻而下,如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兜头盖脸地砸向推门而入的人。
迟淮愈站在门口,从头到脚被浇了个透。
水珠顺着他柔顺的发梢滴落,打湿了睫毛,浸透了衬衫,白色的布料微微透出底下紧实的轮廓。他垂着眼,一动不动地站在那片水洼里,低垂着脸,眼底晦暗沉沉,却有骇人的波澜在深处悄然酝酿。
“哈哈哈哈哈哈!”
厉跃从隔间后跳出来,笑得直不起腰,肩膀随着动作一耸一耸,眼眶都笑出了泪花。他一手指着迟淮愈,一手拍着大腿:“我操,看看这造型,活脱脱一只落汤鸡”。
小弟们也跟着哄笑起来,笑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嘈杂又刺耳。
迟淮愈缓缓抬起头,水珠从他下颌滴落,他抬手,慢慢摘下湿透的耳机线,缠在手指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一秒,一只手死死扣住厉跃的脖子,将人猛砸向身后的隔板,指节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