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跃几乎本能地想逃,腿还没迈开半步,腰上便猛地一紧,一只手箍了上来,力道大得惊人,像铁钳一样将他整个人凌空带起。
他来不及挣扎,身体已经被那股蛮力狠狠地推进了隔间。
后背撞上马桶水箱,闷响一声,他整个人跌坐下去,瘫在马桶盖上,尾椎骨传来钝痛。他仰着头,看着那个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把最后一点光线遮得严严实实。
隔间狭小,空气稀薄。
厉跃的呼吸开始发紧。他撑着马桶盖想站起来,腿却像灌了铅,心跳声如擂鼓般一下一下地砸在耳膜上。
“你...你想干什么!”厉跃声音有些颤抖,他拼命想止住这种颤抖,想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狼狈,可越是这样,那股恐惧就越发清晰,清晰到让他感到难堪。
迟淮愈微微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厉跃身侧的墙面上,阴影彻底罩了下来。
“是你先招惹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声音压得很低,像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带着某种危险的平静。
话音刚落,厉跃只觉得下身一凉,
裤子被一把扯下,寒意顺着大腿根往上窜,他止不住打了个冷颤。
“我操你个臭傻逼,你想干什么?!”
厉跃怒目圆睁,眼眶发红,声音尖利得破了音。
迟淮愈低垂着眼眸,单手抽出自己的皮带,他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只听见“嗖”的一声,皮带已经缠上了厉跃在空中乱挥的双手。
厉跃本能地挣扎,手腕拧动,却只换来皮带越收越紧。粗糙的皮料勒进皮肉,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
他还没来得及骂出下一句,双手已经被高高固定在头顶,皮带的另一端,不知何时已经绕过了墙上的挂钩,打了个死结。
厉跃整个人被迫仰起头,像被钉在墙上的标本。
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却咬着牙不肯落下来。
下身的内裤被瞬间褪去,细小的阴茎下,粉润饱满的花穴半掩着,在空气中一张一合,像是深海里不断吐露水珠的扇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迟淮愈眼眸闪过一丝亮光,嘴角泛起一丝讥讽的冷笑
“你的那群废物小弟知道你下面长着一张骚逼吗”
厉跃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攥得指节发白,拼命想要抑制住胸口的起伏,可那不争气的眼泪,却像决了堤的河水,一下子冲破了理智的防线,狠狠砸在手背上。
“你要是敢说出去,我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