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腰想把老板给的膏药贴在脚踝上,但贴上撕下好几次,药膏都没达到他想要的那种服帖效果。
站在一旁的陈哲远可能是看不下去了,在檀健次撕下药膏的第四次伸手拦住了他的动作,然后看似极其随意地往檀健次踝骨偏后的位置贴上膏药,却让膏药极其服帖地粘在脚腕上,没有一丝皱褶和卷翘。
檀健次像是松了口气,整个人放松下来,“你贴得比我好,我贴就总皱巴巴的。”
“你有强迫症吗。”陈哲远稍稍抿嘴笑了笑,语气听起来像是一句玩笑,“只要贴在脚踝上就会有效,没必要那么服帖。”
陈哲远的掌心很热,贴在脚踝上的时候几乎就像是一涌火苗,从檀健次的脚腕向上冒蹿,一路烧到他的脑袋,惹得他甚至有些恍惚。
檀健次用手轻轻捂住自己胀痛的脚踝,仿佛想要以这种形式,用触觉神经最发达的十指,去隔空握一握陈哲远的手。
他偶尔想想,即使自己自认再运筹帷幄,似乎有些事情总会超出他的可控范围,朝着预料不到的方向发展。
就像是命中注定,机缘巧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像是....他自己亲手欠下的债。
“怎么又把脚崴了。”
檀健次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推门进来的陈哲远,手上拿着越南这边独有的跌打药酒,那一瓶三百多毫升的药酒还剩小半瓶,随着人走路的步伐小幅度摇晃着。
“三个月前买的药酒,现在就剩这么点了,”陈哲远在他身侧落座,捧起他的脚踝左右看了看,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膝盖上,“怎么肿得这么厉害?”
药酒的气味不算太好闻,随着陈哲远拧开瓶盖的动作散发在空气中,微微带着些苦涩,就像是一只张牙舞爪的耗子一样,钻进檀健次的鼻腔刺激着大脑,不断地传达“受伤”的信息。
陈哲远用手搓热掌心的一小汪药酒,动作极其轻柔地覆盖在檀健次的脚踝上,不断按摩揉搓,好让药酒通过皮肤渗透进脚踝,帮助活血化瘀。
“今天去了阮文樊的工厂,这老头太难说话,还得我亲自去才行。”檀健次调整了一下姿势,背靠着沙发扶手,斜斜地依在沙发靠背上闭目养神,“越南这些做生意的人,都太精明,折腾了老半天。”
陈哲远点头,热烘烘的手继续在他的脚踝按揉着,“樊的手头势力大,他在高位久了,难免会心高气傲难伺候。”
脚踝处像是被一团温度恰好的小火焰包围着,原本钝痛的脚踝在温度的烘烤下慢慢舒展,疼痛变得不再那么难以忍受。